高一阶,恭敬地放下药,麻溜离开。
程林安眼见府医来去匆匆,悄悄松了一口气,拿过药同裴书淮道谢。
见她准备离开,裴书淮喊住她:“去哪里?”
“奴去上药。”程林安回着,怯怯抬眼观察裴书淮,恰好撞入他的眼眸,恶劣玩味。
心里忽然涌起不妙的感觉。
果然,裴书淮说:“何须麻烦,你上完药还要回来继续服侍,既然腿脚不便,本王也不舍得看你来回跑。”
恩赐般开口:“就在这里换吧。”
程林安环顾一圈,偌大的书房一眼就可将全貌收入眼底,除了那一排排书架。
“这怕是不妥吧。”
裴书淮漫不经心地看着卷宗:“能有什么不妥,书房当下唯有你我二人。怎么,你以为本王能看上你这样的?”
程林安悄悄撇嘴,因着受制于人,她深知反抗无效,又不好脱下衣裳给身上其他伤口涂药。
于是,借着书架遮挡,把药抹在手上,然后简单处理几处比较严重的擦伤。
程林安从小到大即使不是娇生惯养,也没有同时受过这么多,这样重的伤。
穿越后更是有一家子亲人疼着护着,养了一身细嫩肌肤。
手指碰到肩头那痛处,哪怕她已然放轻了力道,依旧痛得身体颤抖,她感觉肩膀那块应该是肿了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。
书房中不时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声,裴书淮原本并无邪念,但听着听着,越发觉得燥热,手中的卷宗他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若非把程林安掳回来是他自己临时起念,他都要怀疑程林安是不是他哪个好兄弟特意安排来蛊惑他的。
程林安勉强处理了伤口,整理好衣裳,刚从裴书淮视野盲区出来就听他说:“到本王这里来。”
发现裴书淮的脸色似乎不太好,程林安心里打鼓,慢吞吞移过去,裴书淮盯着她的脸,猝不及防伸出手。
程林安大惊,下意识抬手要挡,半路被裴书淮截住,连同她另一只手一起被扣住。
她想挣扎,怎奈裴书淮的手像铁钳般牢牢制住她的手。别说挣扎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她想动弹都难。
而裴书淮只用了一只手。
“王爷!”
在程林安的惊呼声中,裴书淮的手用力揉搓她脸上的肌肤。半点没有收着力,像是不看到满意的结果就不会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