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扬都城有谁敢动我儿!”
此话一出还真的是给谢霁,还有在场的人给问住了。
确实,目前整个扬都城,敢如此明目张胆绑张骁的,好像还真的就只有谢霁跟萧云湛了。
但是萧云湛的身份摆在那,想要收拾个张骁,不需要如此麻烦。
那么最有可能的也就只剩下谢霁一个了。
就这一会,张叙仁缓了过来,又扑向了谢霁。
谢霁忍无可忍,左右开弓,只听“啪啪”两声,结结实实扇了他两巴掌。
怒吼道:“你给我冷静点。
小爷我要是想要弄死张骁,昨天在玉壶春,他扬言要杀瑞亲王的时候,我就光明正大宰了他,然后治你个‘纵子谋逆’的罪!
我用得着费这劲绑他?还断他手腕?
还让你在这跟我叫嚣?”
张叙仁像是被谢霁的话戳中了,愣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是你……那会是谁?
整个扬都城,还有谁敢动我儿子?
谁敢动我儿子……”
裴知微问道:“张大人,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们说清楚。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可张叙仁像是完全听不到她的话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反复念叨着“是谁”“谁敢”,眼神涣散。
裴知微叹了口气,转头对着谢霁比了个口型:抽他!
谢霁会意,抬手又给了张叙仁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这一巴掌力道不小,张叙仁原本就被扇肿的脸颊瞬间不对称了。
而他也终于从混沌中回过神,茫然地看向谢霁。
“张大人!”裴知微赶紧抓住机会追问。
“我们现在是在帮你找儿子!
你要是再不说清楚,拖延了时间,下一次收到的,可能就不是一只手了!
你想让张骁死吗?”
提到“张骁死”,张叙仁打了个寒颤,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昨天……昨天我把他从玉壶春带回家,狠狠骂了他一顿,让他回房反省。
他不服气,跟我吵,说你们杀了他的猎犬,他一定要报仇,那猎犬是被他自小养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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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说重点!”裴知微皱紧眉头,厉声打断他。
绑架案最忌讳拖延,每分每秒都可能关系到张骁的性命,绑匪可不会给张叙仁时间絮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。
张叙仁被吼得一缩,赶紧加快语速:“他回房后,我以为他会老实待着。
今早我去他房里看,发现人没了,只留下一张纸条,说要去找你们报仇……
我刚想出门去找他,走到府门口准备上马车,就有个木盒子从天而降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那颗红宝石,还有……还有一只手……
那是骁儿的手啊!”
说到最后,他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哭了起来,声音凄厉,听得人心里发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