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个玩意儿还挑上人了。”
说着,他手指一挑,匕首“唰”地从鞘里滑出来。
他仔细端详着刀身,突然,瞳孔猛地一缩。
在匕首的刀格内侧,靠近刀身的地方,竟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崔”字!
王氏见他这反应,就知道他看到了那个字,忍不住笑了:“王爷可别误会。
这把匕首我贴身收了二十多年了,可不是最近才跟人合谋弄来的。”
裴凛抓住机会追问: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自己杀害王敬宗了?”
王氏没直接回答,只是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衙役,意有所指地说:“裴大人,有些话,我怕……。”
裴凛略一思索,对着衙役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出去,在院外警戒,没我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许进来。”
衙役们应了声,转身退出了屋子,顺手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,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。
王氏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白玉珠,缓缓开口:“你们既然能找到那方帕子,想必也都查到了,我手上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裴凛没接话,只是微微扬了一下下巴,示意她继续说。
王氏将拿着白玉珠的手搭在膝盖上,“我知道你们这次来扬都,不只是要查回纥商队被劫案。
你们的主要目的,是漕运。
而回纥商队,不过是你们打着的幌子。”
萧云湛挑了挑眉,没否认:“你的消息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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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灵。”
王氏笑了笑,“我出身在王家,又嫁在徐府待了二十多年。
不管是王氏的动向,还是江南跟淮南这边人的猫腻。
我便是个再蠢笨的,这二十多年,也都该掌握了不少一般人触碰不到的证据。”
裴知微心里一动。
果然,这王氏手里握着不少漕运的关键线索!
但还没等她往下想,就听王氏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有个要求。”
裴凛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句,“什么要求?”
王氏理了理手中白玉珠,“我要瑞亲王亲笔写一封信,交给陛下,让陛下下旨赦免了我的罪。
只要明旨一到,我就把所有证据都双手奉上,绝不藏私。”
萧云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:“你杀害亲兄,这是十恶不赦的重罪,还敢奢望陛下赦免?
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王氏一脸的不敢苟同,正色道:“王爷此言差矣!
王敬宗是河东王氏派来的棋子,目的是借着徐家和我的关系,插手淮南漕运,这是在蛀大梁的根基!
我杀他,是大义灭亲,是为朝廷除害,怎么就不是大功一件?”
萧云湛还想反驳,裴凛却抢先开口,“你手上的证据,可足以让陛下点头赦免你的罪?”
王氏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:“裴大人,我又不是什么无知的小丫头,没把握的事,我怎么会开口?
我手里的东西,不仅能将河东王氏这些年在漕运里培植的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