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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夫人说王恒自小就跟着她,不管是碧莹还是王恒,少了谁她都不习惯。
老爷本来就觉得能娶到夫人是自己福气,又挑不出夫人半点错处,怕多说了惹夫人不高兴,往后就没再提过。”
裴凛沉默了片刻,“那你觉得,徐王氏有没有可能为了谋夺徐家家产,设计谋害徐丰衍、徐礼、徐仁父子三人?”
王福兴张了张嘴,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:“要是昨夜没亲眼看见徐王氏杀王敬宗,您这么问我,我肯定说不可能。
徐王氏待徐家父子那么好,怎么会做这种事?
可现在……现在小的真不敢肯定了。”
裴凛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别的,对着衙役道:“先把他带下去,找个干净的屋子让他住着,再给他些纸笔。
让他把这些年来在徐府见到的、觉得奇怪的事都写下来。
不管是跟案子有关的,还是无关的,只要他觉得不对劲,都得记下来,写完了交给本官。”
衙役应了声,架着王福兴往外走。
等王福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,裴凛才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官服。
他看向柳敬常时,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光。
“走,搜徐府。
重点搜王氏的住处与碧莹常去的地方。
告诉他们,一定要仔细,再去通知前面问话的衙役,再去重点问问徐王氏的贴身仆人,还有那些与碧莹交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