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也暂时没想到究竟会是什么,但是他也认同裴知微所说,这本册子非常重要。
“虽然现在还不好下定论,不过这册子既然在徐王氏手里,又是她特意要王福隆搜出来的,肯定不简单。
现如今已经有一人指认她杀人。
等会儿审完王福兴,若是他招供最好,若是不招,咱们也有理由彻底搜查徐府。
到时重点搜查王氏的住处,兴许还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裴知微还想再说些什么,就听见屋外传来衙役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王福兴被两个衙役带了进来。
他脸上没了刚才的慌乱,反而透着点紧绷的镇定。
裴凛拿起桌上的砚台,“嘭”地一声拍在桌上,“王福兴,你兄弟王福隆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认了,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?
还不快快从实招来!”
萧云湛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按照先前王福兴的状态,此时定是与方才一样,咬死了碧莹教给他的说法。
势必要跟裴凛拉扯几个回合,直到裴凛将王福隆的供词甩到他面前,他才会松口。
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,王福兴突然发力甩开衙役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还手脚并用地往前跪爬了两步,就连声音里都满是急切。
“大人!我说!我全说!
王敬宗不是我们兄弟俩杀的,是徐王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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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她亲手杀的!我们兄弟俩都看见了!”
裴凛挑了挑眉,问道:“哦?方才审你的时候还抵死不认,怎么现在突然就愿意说了?”
王福兴手撑着地,仰着头回道:“大人,我想明白了,我是被碧莹骗了!
方才在屋里等着的时候,我把您跟我说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。
您说亲兄弟不能互相为证,在这点上肯定不会骗我。
毕竟这件事随便拉个衙役或者狱卒就能问明白,到时若是与您说的对不上,我当堂喊冤,您一切功夫就都白费了?”
“那骗我的就只能是碧莹!”他咬着牙,眼底多了几分狠厉。
“她跟我说,只要我们兄弟俩互相作证,咬定昨夜一直待在屋里,官府就不会怀疑我们。
我当时脑子一热就信了,可现在一想,这根本就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!
您想啊。
要是今日官府没发现棺椁有夹层,王敬宗的尸体跟着徐丰衍一起下葬,这事说不定就真的如她所说,永远没人知道了。
可若是东窗事发,就好像现在。
官府首先就会严查徐府众人。
碧莹跟徐王氏定是早就找好一堆人给她们作证。
最直接的就是:有人在徐王氏回屋之后还见过王敬宗,当时他还活着,而徐王氏再也没出过屋子。”
“可我们兄弟俩呢?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就算官府没找到实证,也能因为‘亲兄弟不能为证’,而我们又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