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找!”裴知微急道。
“不管在哪,都得把他找出来,就说世子有要紧事,耽误不得!”
下人们一听定安侯世子找他,不敢耽搁,赶紧散开跑着去找。
好在徐府够大,而且棺椁也重,力夫们走得慢,等下人们陆续回来报信时,棺椁还没到大门。
“回娘子,没找着!”
“茅厕、客房、书房都找了,连马厩和厨房都去了,就是没见王大人的影子。
问了府里的其他人,也说没瞧见。”
“我甚至去了后院的柴房,都没人。”
裴知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她一把拉住柳敬常的胳膊。
“柳大人,拦下他们,不能让棺椁出府!”
柳敬常也不含糊,立刻大步往前冲,对着那些抬棺的力夫大喝一声:“停下!”
这一声喊得又响又急,力夫们都是一愣,脚步下意识停住。
最前面那个力夫皱了皱眉,刚想开口问,就见柳敬常已经走到跟前,语气严肃:“把棺椁放下,本官有话要问。”
力夫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先是没人敢动。
但见县令好像很坚持,只能慢慢松开手,将棺椁轻轻放在地上。
棺木落地时,“咚”的一声。
王氏听到动静,猛地转过身,怀里的灵位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稳住手,怒瞪着柳敬常,声音尖利:“柳大人!
今日是我家老爷出殡的日子,你这个时候让我们停下,到底是何用意?”
柳敬常迎着她的目光,分毫不让。
“徐夫人,本官方才见力夫抬棺时,柩杠压弯的弧度异常,怀疑尔等逾制,棺椁超重。
现要开棺重验,还请徐夫人配合。”
说着,他对旁边的衙役递了个眼色。
衙役们立刻上前,作势要开棺。
“谁敢!”王氏突然嘶吼起来,身子都跟着发抖。
“柳敬常,你欺人太甚!
昨夜你们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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验过棺,清单也核对过。
现在都到了发引的时辰,你又要开棺。
是想让我家老爷死了都不得安宁吗?”
柳敬常脸色一正:“徐夫人,本官是按大梁律法行事,何曾欺人?
律法规定,凡有命案死者出殡,若有疑虑,官府有权开棺复核。
今日棺椁异常,本官必须开棺查验,才能确保无错。”
“复核?”王氏冷笑一声,用力甩开扶着她的侍女。
一手捧着灵位,一手指着柳敬常。
“我看你是故意找茬!
徐礼还在牢里昏迷不醒,徐家就剩我一个妇道人家,你便觉得好欺负是不是?
过了发引的吉时,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吉时重要,还是律法重要?”柳敬常也来了火气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徐夫人莫要胡搅蛮缠,妨碍本官执行公务!”
他转头对衙役们道,“动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