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”了一声,“他们小孩子之间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
我又不是他爹,管不着他的事。”
张叙仁赶紧说:“可您是他亲舅父啊!”
“亲舅父也不妨碍我看见他,就想起他那个讨人厌的爹。”崔延武一脸的你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张叙仁也不在意,对着谢霁笑道:“谢世子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!
您看崔大人这刚回扬都,就急着来看您,说明心里还是心疼您的。
他就是嘴硬,心里软着呢!”
他这话刚说完,还没等崔延武和谢霁开口,又转向崔延武,叹了口气:“崔大人,您是不是也得知徐丰衍死了的事?
哎,这都好几天了,徐丰衍的尸体还停在县衙的义庄里,徐王氏也不说去问问柳县令,何时能将尸首领回去出殡。
真是……真是让人看着着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崔延武。
可崔延武根本没接他的话,只是端着茶,目光落在窗外的芭蕉树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,仿佛压根就没听到张叙仁说话。
张叙仁也不尴尬,接着说:“现如今徐家就剩下个徐王氏,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撑得起这么大的家业?
估摸着徐家的家产,不等徐礼出来,就得被徐家的族人给瓜分了。”
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一副很是懊恼的样子。
“哎呀,你看看我这个脑子,真是病糊涂了!
徐家跟崔大人交好,有崔大人在,这扬都城就是谁家乱,也乱不到徐家头上,对吧?
崔大人肯定会帮着照看徐家的!”
此话一出,崔延武周身气势大变,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