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有很多关键的事情没吐出来,要是他死了,这个案子可就难了。”
柳敬常嘴角斜着一扯,露出了极其标准的皮笑肉不笑,咬着牙道:“放心,我早安排好了。
不是不能用刑吗?
我就让府里的嬷嬷用捆那些想寻短见的罪女的法子,用宽布带把他捆得结实。
还派了我的心腹轮班守着,我吃剩下的伴着饭给他灌进去,保证他出不了岔子。”
谢霁听着,忍不住笑了:“哎哟,没看出来啊柳大人,您还挺记仇。”
这话要是寻常男子听了,肯定得面红耳赤的跟谢霁好好辩上一辩。
可谁知柳敬常竟然从鼻子里冷哼出声。
义正言辞道:“仇都记不住,还算什么男人?
敢在柳某人治下明摆着耍花样阻挠办案,我若不将此案查明白,就不如脱了这身官皮,免得在这给祖宗丢人现眼。”
裴知微听着这话,愣了一下,随即慢慢竖起大拇指,心里觉得痛快。
“柳大人这话,倒是我听过最大气的。
没错,记仇就该记在明面上,比那些装作大度的人可强太多了。”
谢霁也跟着学戏文里的样子,对着柳敬常拱了拱手,笑着道:“柳大人这话,我受教了!
以后谁要是说我小心眼,我也这么怼回去,省得让人觉得我好欺负。”
柳敬常被他俩逗得笑了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别打趣我了。
你们今日来,是昨日突审刘洋,查到了什么线索?”
萧云湛思索了片刻道:“倒不是突审刘洋查到的。
不过还是发现有些事,得跟徐礼核对一下,所以想先提审徐礼。”
柳敬常立刻应道:“没问题,我这就让人把他带来。”
说着,他对着门外喊了声,“去把徐礼带到正堂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