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借着玉壶春广陵第一楼的名气,按照他的想法改革酒行行会,光景一定比现在好不少。”
说完,他又赶紧解释:“不过大人,这都是那人喝醉了说的。
吴明兄本人可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事,更没在我跟前表现出对陆老爷有任何不敬。
我也没当回事。
毕竟玉壶春是陆家的,谁也没那个胆子真来抢啊。”
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方回身上。
陆方回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和善地笑了笑。
“吴明啊,倒是个能干的。
就是性子急了点,年轻气盛嘛。
不肯屈居人后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年轻气盛?”谢霁忍不住又插了嘴,声音比刚才大了些。
“能当上扬都酒行的副行首能有多年轻?
不会又是跟方才徐家那样,几十岁的‘年轻人’吧?”
陆方回被他逗得笑出声,捋了捋花白胡须。
“谢小侯爷这话说得没错。
不过老朽今年六十有一了,在我眼里,四十出头可不就是年轻人嘛。
老朽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都比他虚长几岁。”
谢霁嘴角抽了抽,“行吧,您年纪大您有理,说他年轻就年轻。”
萧云湛瞪了他一眼,谢霁赶紧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假装看地上的断木,还在那边胡乱划着。
萧云湛没再理他,转而问陆方回:“陆老爷,吴明有没有跟你提过想要收购玉壶春的事?”
陆方回:“没有。
吴明是个精明人,怎会过来讨这个没趣。
不说别的,就这楼里的厨子、伙计,都是陆家的家生子。
他就算真把楼买下来,也撑不起来。
而且陆家也没有理由要卖玉壶春,他怎么会提这种不切实际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