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上,周文彬又急匆匆地跑到公主府。
“殿下,裴大人,有个卖菜的老汉说,姜勇失踪那天早上瞧见两个穿一身黑衣的,把姜勇一家往马车上塞,往胥门那边去了!
可胥门的守卫说,没看见这样的马车出城,也没见姜勇一家。”
“会不会走了水路?”裴知微趴在床上,听见这话忍不住开口,“要是从水关走小船,守卫哪瞧得见?”
周文彬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哎哟!我怎么没往这头想!我这就去水关问船夫!”说着就转身往外跑。
萧云湛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却没多少底,姜勇被绑走这么些日子了,真走水路,早出了苏州地界。
而且绑他的人,十有八九是想从他嘴里套丁晋的下落,现在要么是已经套出来了,要么是姜勇不知道、不肯说,不管哪种,姜勇一家的处境都不乐观。
另一边,张承业处理漕运小吏的事。
按他报的信,名单上那十几个小吏都叫去问话了,还扣了两个说“证据确凿”的,要押回京城问罪。
但萧云湛派去盯着的暗卫回来报,说张承业就是走了个过场,问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事,跟太湖帮真勾着的,一个没动。
裴凛:“张承业这是想蒙混过去。”
萧云湛“随他吧,我们现在没精力跟他耗,先把王怀安跟顾、张两家的关系查明白再说。”
这天下午,萧云湛正跟裴凛对着刚摸到的线索琢磨。
王怀安每年都去张家祠堂祭拜,跟张家的旁支走得格外近……
突然有个暗卫匆匆跑进来,脚步都没稳住,脸上慌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