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你吃死八百回了。
我看你不是留着自己吃,你是用寒食散还赌债了。”裴凛拿起赌坊的证词,“啪”地甩到沈异之面前。
“赌坊的人说了,你爹死的那天早上,你还了三百两现银。
你之前欠了赌坊三个月的债,连利息都凑不齐,怎么突然就有了三百两?
这钱是哪来的?是不是有人让你杀了你爹,这三百两就是给你的好处?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恐慌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萧云湛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点冷意:“沈异之,就凭这些人证物证,定你个弑父的罪名绰绰有余。
你要是老实交代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
但若是你一定要死撑,按大梁的律法,弑父得凌迟处死。
到时候别说本王没给你过你说话的机会。”
沈异之还是一声不吭。
裴凛将砚台充作惊堂木,往桌上重重一拍,“嘭”的一声响,“说!是谁想接苏和堂的盘?
又是谁牵头让药行的人给你签那联保文书的?
是不是有人让你杀了沈承璋?”
沈异之被突然的一声巨响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哭了好一阵子,他才稍微收住,但还是哭唧唧的道:“是……是药行行首王怀安!是他让我杀我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