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不对劲了。是就她一个人藏在附近,还是所有被拐的姑娘都在这儿?要是想运走,早该运了,何必留到现在?”
林阿翠被诱骗走一个多月,若是单纯为了灭口,何必等这么久?
难道是中间有什么变故?
还是说,这些被拐的女子就是被人关在附近供人虐打的?昨夜刚好轮到她?
众人也都觉得此时很不合理。
顾伯珩甚至问出声:“对啊,不赶紧运走难道为了等官府去抓……”
“周大人!周大人!有急事找您!”巷口的一道着急忙慌的呼喊声打断了他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城西坊正赵老栓领着一个穿灰布短衫的汉子,被衙役拦在巷子口,正用力挥着手,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那汉子也是一脸的焦急。
周文彬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赵老栓与那汉子连忙跑过来。
“大人,这是我们坊里的姜勇,今早刚想起件事,跟那药酒有关,不敢耽搁,赶紧带他来见您。”
周文彬的两道眉毛都快合到一起了,眼下命案还没头绪,药酒难道又出事了?
“什么事?赶紧说。”
姜勇:“周大人,是……是关于苏和堂的固本酒。
昨天官差挨家挨户通知收回,我……我那时候刚从赌坊回来,睡得迷迷糊糊,没想起我前几日买了三瓶,送了两瓶给我表哥。”
“送表哥了?”周文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见姜勇不住点头后,一股无名火开始往上窜。
随即不耐烦的跟赶苍蝇似的,“那你去跟你表哥要回来就是了,这点事还用特意跑一趟找我?”
“不是的大人!”姜勇连忙解释。
“我表哥不是普通人,他是太湖帮的丁晋,手底下有不少弟兄,还会些功夫。
我怕……我怕那药酒真有问题,他喝了要是跟沈掌柜似的发疯,我哪制得住他?普通捕快去了,怕是也……”
“太湖帮?”这下周文彬的两道眉毛彻底汇合了。
这怎么还扯上了太湖帮?
要知道这太湖帮在城外有些名头,管着太湖边的几个码头,虽说没犯过什么大罪,可手底下人个顶个的混不吝,官府平时也不愿跟他们硬碰。
他看向萧云湛,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求助。
这事涉及帮派,他一个县令可做不了主。
萧云湛没有马上给准话,而是问姜勇:“你表哥住在哪?从胥门出去,多久能到??”
“从胥门出去往南,走官道,骑马不到一个时辰,有个太湖帮的堂口,他平时就在那儿待着。”姜勇连忙回答,生怕说慢了惹麻烦。
周文彬刚要让捕头带几个人跟姜勇去。
萧云湛却先开口了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丁晋会功夫,万一真发了疯,这些个捕快怕是应付不来。”
裴知微:“我也去。城外的芦苇荡离那儿不远,正好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她心里还惦记着林阿翠尸体上的芦苇叶,想着沿河看看。
虽说暴雨可能冲没了痕迹,但不去看看总觉得不踏实,说不定能有意外发现。
萧云湛并不意外裴知微提出要同去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他知道裴知微查案的性子,不亲自确认过,是不会甘心的。
周文彬见状,连忙叫过捕头,让他带上四个得力的捕快,跟着一起去。
顾伯珩本来也想跟着去,可转念一想,自己是苏州刺史,要是真跟太湖帮起了冲突,反倒不好收场。
便留在城里盯着人口失踪案的后续排查。
裴凛则回公主府整理之前的卷宗,看看能不能从失踪者的信息里找出更多关联。
萧云湛一行人一刻也不敢耽搁,骑快马自胥门奔出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前面出现了一个庄子,庄子门口立着两根木柱,上面刻着“太湖帮”三个字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门口两个守卫挎着刀,见他们骑马过来,手瞬间按在了刀柄上,警惕得很。
“是我,姜勇!找我表哥丁晋!”姜勇赶紧勒住马。
“有急事,你们快去通报一声!”
守卫上下打量着他们,看见萧云湛和裴知微衣着讲究,身后还带着几个官差,脸色更紧了。
其中一个跟另一个递了个眼色,说:“你在这儿盯着,我去禀报。”
说完就快步往院里跑。
剩下的守卫还盯着他们,嘴里忍不住问:“你们是官府的人?来这儿做什么?”
捕头刚要开口,萧云湛先道:“过来问丁晋几句话,关于苏和堂的药酒,没别的事。”
守卫听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