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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药酒我就抿了一小口,苦得我舌头都麻了,赶紧推回去,只能说自己无福消受。
后来……后来那壶酒就全让沈掌柜自己喝了。”
“药酒?”萧云湛的声音沉了些,“你还记得那药酒是什么颜色?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?”
“颜色是深褐色的,”吴药商回忆道。
“味道除了苦,里面很浓的药味,应该是混了不少药材。
但是具体是什么药材,我也说不上来。
毕竟只抿了一口,没仔细尝。”
裴知微和萧云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寒食散本身味苦,若是混在药酒里,根本察觉不出来。
可这药酒竟然是沈承璋自己带的,药铺里卖药酒再正常不过,那这酒是苏和堂里的大夫配制的?
那是苏和堂里本就有寒食散,还是这一壶是特意加了料的?
沈承璋自己知道药酒里有寒食散吗?
若是知道,他为什么要喝?
若是不知道,又是谁在药酒里下了毒?
一连串的疑问在裴知微脑子里打转。
她刚想再问吴药商几个问题,就见一个衙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大人!不好了!苏和堂门口闹起来了!
沈承璋的继子沈异之带着一群人,说他是苏和堂的新东家,非要让我们解封药铺,还说要是再拦着,就要砸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