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 第 20 章
觉,后背竟已惊出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与太后的这番问对,其凶险程度,丝毫不亚于当日在月老庙面对冯朝的那根银针。

    “裴娘子。”引路的女官怜星并未立刻带她回御花园,而是转向另一条小径。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吩咐了,您若觉得宴上气闷,可随奴婢去西偏殿歇息片刻,饮杯压惊茶。”

    裴知微正不想立刻回去面对那些探究讥诮的目光,从善如流道:“有劳姑姑。”

    西偏殿安静雅致,怜星为她斟了茶,却并未立刻离去,反而站在一旁,似是随口道:“娘子不必将御花园那些闲话放在心上。不过是些眼皮子浅的,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、比自己得眼罢了。”

    裴知微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这位太后身边的女官是在开解自己,心里悄悄暖了些,轻声道:“谢姑姑体谅,我懂的。”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这些年少见外命妇,没出阁的姑娘家就更不用说了。”怜星语气淡淡的,话里却藏着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今儿特意召了娘子来,还把贴身用的东西赏了您,这里头的意思,娘子是个聪明人,多想想就明白了。方才那些说闲话的,指不定往后要反过来巴结您呢。”

    裴知微捏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,霎时懂了怜星这是在提点自己。

    太后肯召见、肯赏东西,本身就是亮了态度。

    经了这回事,她在京里贵女圈子里的位置,该变得不一样了,说不上来的微妙。

    她正想再道声谢,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,跟着是个清亮又耳熟的声音:“裴娘子在这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