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隐蔽的地方,又发现半个浅淡的鞋印。
土尘落在印子里,让轮廓显得有些模糊,但能看清是男子鞋型,前宽后窄,和巷子里那枚伪造的鞋印,竟有几分相似的弧度。
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混着家丁慌慌张张的呼喊,撞碎了巷里的静:“老爷!是好消息!二郎……二郎醒了!大夫刚诊过,说虽还虚着,可性命总算是保住了!”
张启峰在巷口本就坐立难安,听见这话,哪还顾得上盯梢,伸手就把拦在身前的衙役推得一个趔趄,拔腿就往外冲。
嘴里还不停喊着:“快!赶紧备轿回府!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,我看你们谁担待得起!”
萧云湛抬头望向巷口,又转回头看了眼树上的裴知微,两人目光一对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急切。
张砚之是唯一亲眼见过凶手身形的人,如今他醒了,说不定能想起些被忽略的细节。
不管是巷子里那枚刻意伪造的鞋印,还是树上这块碎片,或许都能从他嘴里,找到关键的关联。
“先去张府。”萧云湛把现场图仔细折好,塞进袖中,率先迈步往巷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