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是原封不动送还……”
“你说秦娘子没有心上人,那人也只是单方面仰慕。
那她近来怎么总闷坐着叹气?甚至说过不想嫁的话?”
春桃愣了愣,手指绞着裙角,嗫嚅道:“娘子……娘子是觉得,殿下对她没有半分情谊。”
“哦?”裴知微与萧云湛交换了个眼神。
春桃咬着下唇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。
“其实刚赐婚那会儿,娘子虽说心里忐忑,可也没说过不愿意。
直到上个月的赏花宴,娘子在回廊上撞见了殿下……”
“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形?”裴知微追问。
“那日廊下就殿下与我们娘子两个人,娘子手里还攥着刚摘的海棠,本想上前见礼,可殿下……殿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就走了。”
春桃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娘子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里,哭了整整一下午。
说殿下眼里根本没有她,嫁过去也是不会有好日子,还不如不嫁……”
厅里静默一片。
裴知微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秦娘子不想嫁,并非有什么心上人,竟是因这般委屈。
她偷眼看向萧云湛,见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,眸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嘴唇紧抿着一声不吭。
“那位仰慕秦娘子的郎君是谁?”萧云湛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春桃犹豫了片刻,咬着唇说道:“是……是户部侍郎张大人家的二公子。”
秦良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一拍桌子:“是他!”
柳氏也一脸惊愕:“怎么会是张家二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