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完全没有表现出异样,每条戏都是直接过,但一到晚上,他就跑了。
收拾了他的小包裹,戴着口罩眼睛帽子做伪装,蹑手蹑脚沿着山路向下。
幸好他出师不利,被在小树林里小解的灯光师大叔看到,招呼了一嗓子,接着被闻讯赶来的裴月半逮住,拎着背包带给生拽了回去。
从那以后,裴月半就有了防范,成功在他借口上厕所的逃跑途中蹲守着截住了他。
然后,第三次,就是今天。
唉……
裴月半从已经偃旗息鼓、开始老实擦头发的苏崇礼身边走过,靠到窗边,看向外面。
暴雨没有丝毫变小的迹象。她开的是剧组的越野,轮胎却也大半都掩在了水里,看样子,锦绣姐恐怕不能像电话里说的那样,傍晚前等雨一小就派车来接他们。《 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