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喝血,人血。”顾言秋停顿片刻,“我可以等你睡觉后再咬你,这样差不多三天我就能恢复了。”
真是好主意……个头啊!
金禾之前怎么没看出顾言秋不要脸的特质呢,这血是说吸就能吸的吗?
“不可以!”
她直接用力把门拉上。
开始门外还会传来叩门声,约莫过了半小时便没了动静。
金禾的上下眼皮相互打架,她带着困意和怨气推开了门。
外头早已空无一人,地上散落着衣物,一只蝙蝠正背对着她,倒挂在衣柜里。
她蹙着眉,面上闪过疑惑。
这不是能变回去吗?
*
灶台上的火苗蹿起,倒映在金禾眼里。
一边的江子馨坐在凳子上,直勾勾盯着她。
这四天,江子馨每日准点到她的“牢房”里,监视她煮饭做菜。
她就不明白了,自己是会往菜里面吐口水,还是会往菜里面下毒啊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?是因为我很好看吗?”她拿着锅铲,对着桌子敲敲打打。
江子馨眼珠往上转了转,认真道:“哥哥说你做菜很好吃,让我过来学学。”
“好,那今天我来教你最简单地怎么做。”
金禾把泡面从底下的柜子里掏出来,把烧开的水倒进去,加入调料包,搅拌好放到江子馨面前,严肃道:“这个泡面盖子一定要盖满三分钟,你来倒计时,计完时,装到大碗里,就能吃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江子馨的注意力成功被金禾转移。
她坐在江子馨旁边,撑着脑袋,听着她数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江子馨按照金禾的说法,一步一步照做。
面条吸饱了汤汁,色泽诱人,冒着香气。
其实金禾除了第一天好好做饭之外,其他时候都在浑水摸鱼。
前天,江子墨的炒饭是用前一天的剩菜炒的。
昨天,江子墨的面是昨天剩的汤煮出来的。
偷懒成性的她决定以后都将此活外包,她含情脉脉地盯着江子馨,语重心长道::“好孩子,你已经出师了,柜子底下还有番茄牛肉面、藤椒牛肉面、老坛酸菜牛肉面……这些按前面的方法都能煮,以后就辛苦你来煮饭了。”
“好的!”江子馨眼睛一亮,端着面就离开了。
门被她带上前,她还不忘提醒金禾道:“姐姐,你脖子后面被蚊子咬了好多包,记得药膏呀。”
“嘭。”
金禾看着紧闭的门,困惑从眼里溢出,爬满了整张脸。
她摸了摸后颈,平整光滑,摸不到任何的蚊子包。
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她冲到卫生间里,脱下上衣,背对着镜子,拼命扭着脑袋,看着自己的后背。
后面的肩膀和后脖颈上布满了淡粉色的印子,不仔细看倒真像是蚊子包,但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印子间的距离一模一样。
金禾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下,两者间的距离比蝙蝠的嘴巴还要长,她又比了下自己两颗犬牙间的距离。
如果这不是蝙蝠咬的,那就是人咬的了……
她的脑袋像是一个没有排气孔的高压锅,可能下一秒就要爆炸了。
这几天的顾言秋就像是被冬眠一般,任金禾怎么扒拉它,它都是闭着眼睛。
她坚信乙游男主是不会在乙游里面死去的,如果它没有在晚上的时候爬床,说实话,她真的不想管顾言秋是死是活。
金禾来到笼子前,把裤子当作绳子,牢牢地把门锁上,甚至打上了7、8个结。
你最好晚上不要被我抓住!
……
夏日的黄昏像是打翻的调色盘,颜色混合在一起。
金禾打开水龙头,水声哗哗,冲掉了天空的颜色。
身后传来开门声,她兴奋道:“江子馨,你想不想学怎么煮番茄牛肉面?”
“不是很想。”
温润的声音响起,她关掉水龙头,疑惑地转过头:“江老师,怎么了,你要送我回家吗?”
“对啊。”江子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,对着中间的红色开关一按,金禾脚上的铁圈忽然断裂,碎成两半,掉落在地。
金禾试探道:“你不拿我威胁我爸爸了吗?”
江子墨没有回答,他从另一边的口袋拿出金禾的终端,放到桌子上。
她一头雾水地拿回自己的终端。
这是要把自己放了吗?
外头忽然闪烁起红光,刺耳的警笛声在耳畔炸响起。
金禾警惕地后退半步,江子墨立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嘭嘭。”
窗户被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