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谋财害命的嫌疑呢。
金国栋轻叹了口气: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金禾赶忙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肉眼并不可见的灰尘,手上动作不停,嘴上功夫不断:“爸,你都不知道,他的终端壁纸都是你,我当时还在奇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?他说你是他的偶像,心里偶像,他把他当儿子,他把你当能发展感情线的欧巴。”
“前段时间,我出车祸是他送我去医院的,你这说的好像我们不是正规渠道认识的,人家只是比较热心。”金国栋连人带椅子往外挪动。
热心?热爱的心吗?
金禾又坐在地上,像是那种讨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样,撒泼滚打。
金国栋忍无可忍,拿起终端,他还没来得及拨打电话叫人赶走金禾,敲门声先一步传来。
“金总,江先生来找你。”
金禾一个弹起,顺了顺自己的头发。
她虽然看起来没脸没皮的,但是实际上她也是要脸的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金禾盯着地板,她先注意到的是那双赠礼昂的皮鞋,然后是笔直的裤腿,随后是涂满发胶的长发,江子墨换了身装扮,手上拎着一个礼盒。
她看清楚来人是谁后,放下了搭在身前的手。
她睨了眼自家父亲,满头问号,为什么他上楼不需要预约。
“金小姐,你东西落下了。”江子墨朝着金国栋轻轻点头,“金总,我放下东西就走。”
礼盒体积很大,上头还打了一只金色的蝴蝶结,他将礼盒放到了茶几上,即便他动作很轻,放置时还是发出了一声钝响。
金国栋扬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,他没挽留,江子墨和他们道别后便自己退了出去。
脚步声远去,门彻底被关上。
光打在礼盒上,照亮了上面烫印的金色禾穗图案。
“现在把你的东西拿回家吧,我下午还有个会。”金国栋没再看金禾,他起身扯了扯衣服,“你说的话,我都懂,我会留意的。”
“啪。”
门关了,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金禾一人,她瞥了眼天花板上的监控,在礼盒面前蹲下身,摆弄了几下蝴蝶结。
重要的不是礼盒里面有什么,是她想要礼盒里面是什么。
她压抑着嘴角的坏笑,眼珠滴溜溜地一转,抱起礼盒出了公司。
*
冷白的灯光照耀柜台里的戒指上,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呛鼻的香水味醺地人晕晕乎乎,金禾边点头边听着柜姐的介绍。
“小姐,这个戒指的灵感来源是……无论是送礼还是您自己戴都非常合适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戒指表示国之栋梁,我要送给的人名字叫做金国栋。”她坐在椅子上,
戒指,一个暗示性很强的礼物。
“有,这款金戒指参考了竹节的设计,寓意节节高升,国之栋梁需要风骨,如同竹子一般。”
这样的话,我还不如买一堆果冻塞里面呢。
金禾都觉得自己提的要求太刁难人了,她从柜姐手里拿过戒指,仔细端详:“就这个吧,戒指里面刻三个字母□□可以吗?”
不知道自己父亲知道江子墨送给他一个戒指会有什么感受?
受到戒指后,他或许就会相信自己女儿的话,然后把江子墨赶出家里。
柜姐微笑点头:“可以的。”
周围的人三两成群,金禾晃着双腿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
一片模糊中,一个身影站在了她背后。
“客人,这边跟你确认一下,刻的是□□对吧?”
“对。”
金禾用力眨了下干涩的眼睛,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。
镜子里的另一位主角此刻正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条灰色裤子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。
哎呀,原来是未婚夫先生啊。
她还以为是来找自己要联系方式的帅小伙呢。
可惜可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