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熟睡的唐懿。
老板还醒着,身为保镖的人怎么能睡觉?
唐懿身上盖着一条小被子,严格来说,那不是被子,而是比较大一些的毛巾。
“唐懿,唐懿!”
金禾推了推唐懿裸·露的肩膀,见他还像是死猪般睡着,她一把扯掉了唐懿身上披着的毛巾。
“你……”看着面前只穿着短裤的死猪,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回到了肚子里,她默默把毛巾又盖了回去,“我给你十秒,你最好给我醒过来!”
她双手环胸,轻轻跺脚:“十、九、一,时间到。”
是你自己不起来的,我接下做什么都是你活该!
金禾才不相信那么警觉的人,这个时候还能睡这么香。
她毫不犹豫地捏住了唐懿的鼻子,下一秒,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手腕,带着灼人的温度,误触了终端。
手电筒熄灭,眼前彻底被黑暗替代。
“你想干嘛?”由于金禾还捏着唐懿的鼻子,他的声音变得像是鸭子一般,“你给我放开手。”
“我不要,有本事你咬我。”话落,一根湿漉漉的东西抵住了金禾的手心。
她忙不迭抽回手,又格外嫌弃地把手心上的黏液全部蹭到唐懿的毛巾上。
夜黑风高,大雨倾盆。
她这一蹭便蹭到了不得了的东西。
她猜测,那是猪尾巴。
“你确定要?”唐懿起身,再次确认。
金禾冷笑一声:“当然了,不然我怎么睡觉。”
拿了钱就要办好事,这个保镖不合格。
“我房间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天旋地转后,金禾被一股不容挣扎的力道按在了铁床上。
肩膀被小臂压着,金禾动弹不得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她能想象到唐懿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洗发露的味道,金禾能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湿意,迟疑道:“你枕头好湿,你不会流口水了吧?”
“我怕吵醒老板所以没有吹头发。”
“天花板漏水了,你去处理一下。”她的脑子已经被困意填满,她只想睡觉,不想管唐懿为什么要把她按在床上。
不过她也能理解这一行为,想把老板按在地上摩擦是难免的事情,唐懿干了自己一直不敢干的事情,真不错。
“好。”
唐懿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金禾根本没有那一方面的想法,他立刻松开手,从浴室里找出了一个盆。
金禾听着脚步声远去,把枕头反了一面,扭了扭身子,闭上眼便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