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“理智”的弦彻底断了。
“要。”
话落,他刹那消失在原地,空荡荡的衣服没了支撑层层叠叠堆在一起。
扁扁的衣服里有个鼓包朝着领口挪动,下一瞬,一个白色的脑袋从领口钻出来。
金禾从未见过任何一只蝙蝠的毛能比它白,能比它更能让人心软。
巴掌大小的蝙蝠的毛如白雪,眼睛大而亮,眼尾朝下。
它委委屈屈地跳到金禾身上,灵活地跑进松松垮垮的衣摆里。
这只蝙蝠已经许久没有吃过水果了,他爱吃香蕉,也爱吃花蜜,但它最想吃的是面前的水蜜桃。
那些果农总是不嫌麻烦地在桃子外面套上泡沫网格,严严实实,不解风情。
他们完全不懂蝙蝠对于水果的喜爱,但好在今天的水果只包了三分之二。
泡沫网很结实,那到底有多结实呢?
恰好能让他挂在刚刚好挂住。
泡沫网也不是很结实,太大了,害得它还需要钻到里面去咬桃子。
它一夜通常是要嚼食双倍体重的食物,可面前的桃子似乎并没有比她大。
幸好,它有两个水蜜桃。
软乎乎的,甜滋滋的,快乐是相互的,它相信在它幸福的时候,桃子也会觉得幸福。
果汁顺着狭管流到它身体里,它的肚子鼓鼓囊囊的,很撑,很饱,很满足,连带着身上的伤口也不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