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转动小小的脑袋瓜,还是理解不了大人的游戏:“那这个游戏叫什么?”
金禾随口胡诌:“捡球游戏。”
“姐姐你是球,那哥哥是……狗?”小女孩歪着头,看看金禾,又看看南浔,随后对着南浔义正辞严道,“哥哥!当狗就要好好捡球!”
“对啊,当狗就要好好捡球。”南浔语气没什么起伏,听不出他的情绪。
他扣着项链的手一松,傻狗又溜出去捡球了。
“哇哇哇,小南!”
小女孩后面的小丸子随着哭声晃动,泪如决堤。
金禾万般无奈之下无奈了一下,她抿着嘴,看着大傻狗落水后又飞速爬上岸,拽着她的裤腿就往水里拉。
“我知道了!我帮你捡!”
话落,大黑狗乖乖趴在水池边,一眨不眨地瞧着她。
金禾扯着嘴角,坐在池边,仰望着面色铁青的南浔,猥琐一笑,找准时机,拉住他的裤脚。
当狗就要好好捡球啊!凭什么让她来捡球!
怒火在心中化为力量,汇集在她的手腕上。
她狠狠对着南浔的裤腿一扯。
“撕拉。”
裤子面料应声裂开,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。
完、蛋、了。
金禾捏着手里的两块布,扔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不动如山的南浔拥有着一条脆弱的西裤,西裤被一分为二,两裤腿一上一下,各不相同,随风而动。
从金禾的视角,她甚至能看见很喜庆的颜色。
哇哦,是红裤衩诶。
南浔其实应该感谢自己,至少现在,他拥有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西裤。
这就是传说中“孤品”。
小女孩哭声戛然而止,她捂住眼睛,喃喃道:“大哥哥羞羞脸。”
“你还要吗?”金禾把那残骸推到了南浔脚下,一点点往水里缩。
正常西装裤子都不能这么脆弱吧?
孙子,你会原谅奶奶的……对吗?
她脑袋如同卡壳般,一顿一顿地往上看。
那黑如锅底的面色,那紧紧攥紧的拳头和那鼓起的青筋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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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金禾一件事。
他需要奶奶的关怀!
“系统系统!快快,给我另一个身体弄个生命体征消失!”金禾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呼唤着系统。
【好的,宿主】
她目光紧紧锁在南浔的终端上,可终端始终毫无反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系统忽然出声:
【……那个,他终端似乎坏了。】
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终端不防水。
金禾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,只能静悄悄地远离池边。
此刻她无比感谢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……
“嗒嗒嗒。”
高跟鞋和皮鞋落地的声响朝着这边逼近。
两人的争吵声愈演愈烈。
“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!”
“你听我说,我跟她真的没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