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闻起来确实很香,不止是酒的香醇,还掺了花露的气味。反正也喝不醉,尝尝也不是不行,都给他一个人喝了,指不定晚上要闹成什么样子。
沈墨用手捂住自己的脸,用力将刘海往上推,让那些凄惨的、失控的表情从脸上消失:“青衣姐姐,小秦公子或许能派上些用场,他是京兆尹秦书阁的儿子。”
京城之中随便扔块砖都能砸到一群王宫贵胄,能于京城中随意召集官兵的人寥寥可数,而他爹多次查访暖香阁,老鸨还一副求爹爹告奶奶的模样,就更说明这位秦小公子来头不简单。不简单却又与一群不上道的人混迹一处,便应当是平日里三教九流都有求于他,也能求到他的那位秦小公子了。
何况他有用的身份还不止这一重:“他腰间的荷包是柳枝掩映下的鸳鸯图案,那不是寻常公子该有的饰物,到像是与女人的定情信物。”而他想与人诉说的人就是柳香凝。
看啊,他在那样失控的情形下还能注意到了这么多事,并且轻易就想到了利用他。算计与构陷就像是本能一般,阁主曾经夸奖过他,没人比他更适合成为一名杀手。
笃,笃笃——
节奏奇异的敲门声打断了沈墨,而那个敲门的方式只有鸦才会,是小七。
此刻暖香阁中人还很多,她又跟在了柳香凝身侧,本不该这时来找他们。
是为了什么事呢?沈墨与顾青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,也就一瞬间,那些失控的情绪就从沈墨身上消失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顾青衣说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