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扇子,再回头笑着告诉他,他认错人了。但是他只是停在那里,感受着弟弟的名字扎进胸口那道从未愈合、血肉模糊的伤口中,那是失去手足的痛楚。
顾青衣上前一步,她挡在了他们中间:“这位公子,你认错人了,我兄弟并非……”
但醉酒的小秦公子并不能听清她的话,他只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走过来:“沈砚!我就知道……你没事……说什么深秋去祭奠亡兄,一去数月未归,你们沈家也是满嘴的谎话。快来,过来陪兄弟喝酒!我要同你说,香凝姐姐她……她……呕!”那个“她”还未说完,他便扑过来吐在了沈墨掉落的折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