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沈墨还是会觉得有些惋惜。
沈墨不知道调教傀用的是什么法子,他也不想知道,但他知道,顾青衣是他养伤时能接触到的唯一的活人了,阁主的手腕总是如此,唯一能相处的人是绝对效忠黯月阁,他能逃的地方……就算他还能逃,也会从空无一物变成只身一人。
她嫌他动作墨迹,动手替他解带脱衣。他往后缩了缩,身体的本能反应。沈墨身上刀伤、剑伤和鞭伤交叠,有些是抓补他时弄得,有些是刑罚时留的,大多伤口结痂,但淤痕交错牵连筋骨,且多数粘连皮肉不时渗出清液,一定是会疼的,但杀人的刀不该在意这些。
“嘶……青衣姐姐,轻点……”他不止一次会同她说这句话,每每换药时把怕疼写在脸上,很不像样。
她张了张口,本来是想说“忍着”的,但是抬眼却看到他渗出细汗的脸。
“把我弄坏了的话,我还怎么执行任务。”他龇牙咧嘴的笑出来,还有精力同她贫嘴。
顾青衣冷冷垂下眼,她将吸了上药的药棉按到伤口上,能感觉到,被她抓着的手臂一瞬间僵硬了。
“你下一个月就能痊愈了。”她冷静宣告:“没痊愈也无妨,下个月的任务已经派下来了。”
头顶上方,沈墨的笑声忽然一窒,但也只是一瞬间,接着他又开始絮絮叨叨:“真是的,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啊……但是……对了青衣姐姐,如果你真把我弄坏了的话,我是不是就不用执行任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