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10分钟,足以让人觉得格外漫长。
春风厂的观众席上,吴科长不停地推着眼镜,眼神死死盯着那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工件。沈红霞紧张地掐着黄云的胳膊,后者疼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吱声。
一机场那边,带队的副厂长紧抱双臂,看似淡定,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焦虑。其他青工则伸长了脖子,脸上交织着不安与忐忑的表情。
“搞什么啊?”终于有一机厂的青工忍不住低声吐槽,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张扬的工件严丝合缝,那精度肉眼都看得出来完美,还用得着劳师动众请设备吗?难不成一个二级工做的玩意,真能跟我们比?”
这话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,不少一机厂的人点头附和。
春风厂的人立刻不干了,反驳道:“肉眼看看就能定输赢?我们赵工做的工件浑然一体,根本看不出是装配的,说是切割的都不过如此!二级工怎么啦,你几级了,有本事自己上啊!”
双方目光隔空交锋,火药味渐浓,却都克制着,等着裁判的宣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