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地。为这事儿,大家在大队里吵得脸红脖子粗,王老三那暴脾气,差点跟赵老蔫动锄头。”
“最后还是公社的马书记亲自带人下来,连着开了三天会!”舅妈接口道,语气还带着心有余悸,“马书记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拍着桌子软硬兼施,这才把那几个刺头镇住!”
“马书记还说了,地分了,不是让大家单干各顾各,该互助还得互助。”舅舅指了指院子角落新搭的简陋牛棚,“队里那头老黄牛,我们三家人抓阄轮流使唤。轮到咱家那天,天不亮就得去牵,用一天,晚上得喂饱了再还回去。虽然是有点麻烦,可总比靠人拉犁强多了!”
赵之凝看着舅舅舅妈疲惫却充满干劲的脸,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,但希望已经像春天的新芽,在土地下萌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