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。
十几里路,就这么走走歇歇,他们终于看到掩映在几棵大柳树下的柳树湾。
刚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树下,就看到一个穿着补丁布褂子的瘦小身影正在忙着,正是他们的外婆。
“外婆!”赵之华眼尖,兴冲冲地喊了起来,就往前跑去。
外婆抬头看到三个孩子,立刻颤巍巍地迎上来,布满皱纹的脸上又是心疼又是激动。“哎哟!你们总算来了!”
她一把将个头快赶上自己的赵之凝搂进怀里,又去摸赵之华和赵之夏的头,“我的儿啊……可算……可算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后面的话被心酸堵住。
“外婆,我们没事,都挺好的。赵铁柱他们都被公社处理了,以后没人欺负我们了。”
“好!好!该!那个黑心肝的!”外婆抹着眼泪恨恨地说。
都是一个公社的,这些消息早就已经传到柳树湾了,把外婆气得直骂人。
谈话间,舅舅和舅妈闻声从低矮的土坯房里走出来,后面还跟着探头探脑、晒得黝黑的柳小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