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“行了,少贫嘴,你跟我说这些好听的,我可不会多付你钱。”
他嘿嘿一笑,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胡子茬:“有眉目了,那个涉及人口移植的黑诊所,我已经查到地址了,但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。
这个黑诊所呢,是从京市退下来的一个60来岁的心血管外科主任。
很有本事啊,算得上是大拿了,而且人脉也很广,黑的白的都认识一些,算得上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做事很干净,至少直到现在。要不是我从那你那里获得的信息,我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和非法人体器官移植有什么关系。”
当然做得干净了,否则也不至于在零几年的时候,都没有被捅出来,没有得到应有的惩戒。
“按道理来说,他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,不缺钱,不缺名,更不缺利,他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儿?”
阳燕雪想不明白,这样一个堪称出身名门的医疗圣手,怎么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