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是很忙的,说起来,你的公司最近经营得怎么样了?我听人说,上个季度又亏了?”
顾延沉落座,他坐于主座,周伟坐在客座首位。
他皱着眉,满脸无奈:“也是我倒霉,识人不清,合作的几家工厂,要么没办法如期交货,要么就给我搞合同陷阱简直就是逮着我一个人坑。
厂子里的效益实在不好,不过你放心,姐夫,我这个月签了个单子,这个月保证有起色。”
周伟那个破公司,顾延沉几乎每个月都要往里面扔一笔钱,但他从来没想过把这个公司关掉,毕竟这个公司还是以他妹妹的名字创办的,留着这个公司,总觉得有些念想。
“没事儿,如果还不行的话,我可以从我的公司挪几个人过去协助你。”
周伟脸色一变,连连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姐夫,你公司多忙啊,这种小事儿还叫你担心,那我也忒没用了!
来,看看我新带来的这瓶酒,20多年的茅台,今天你生日,咱们两个喝一杯。”
他把茅台放上桌,敲了敲桌子,对顾晓梦说道:
“梦梦,咱们怎么说得来着?”
顾晓梦撇了撇嘴,打开茅台,给顾延沉斟了一杯:“爸爸,之前是我太冲动了,希望您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