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:“电话在哪里?”
侍者愣了一下,下意识指向二楼:“楼上……”
苏拾卷大步上楼,拿起电话,朝军政处拨去电话。
白术业夫妇也来了,听到老夫人这话,立刻顺着台阶下:“老夫人说得对!都是误会!”
“小儿鲁莽,回头我们一定会狠狠责罚他!陈师座,陈夫人,佑宁侄女的医药费、补偿,我们白家一定加倍奉上,绝对不让侄女受半点委屈!”
眼看事情就要被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陈佑宁慌得不行,下意识看向江浸月,江浸月蓦地开口:
“奸淫掳掠、杀身害命,恐怕不是一句‘小孩子玩闹’就能盖过去。母亲,这是白家的事,您还是不要太掺和比较好。”
她竟然敢当众驳斥老夫人!
老夫人脸色骤然阴沉,目光如刀,剜向江浸月:“你这是在教训我?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,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?!”
“儿媳不敢。”江浸月话语恭敬,语气却是寸步不让,“只是提醒母亲,众目睽睽之下,强行遮掩这种事,只怕会落人口实,损了督军府的清誉,也辜负督军治下‘法度严明’的声名。”
“你!”老夫人气结!
宋知渝连忙扶住她,柔声劝道:“老夫人息怒,夫人她也是一时情急,并非有意顶撞。”
这话看似劝解,实则火上浇油。
老夫人果然更生气了:“你说你刚才一直跟佑宁在一起?我说呢,佑宁怎么会突然胡闹起来,一定是你在背后怂恿她!江浸月,你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吗!我可是你婆婆!你现在就给我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