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弟,接下来也不用再比了,你赢了。”
宫元台此言一出,除了李言之外,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是一片哗然,他身后的几名魍魉宗修士,忍不住出口说道。
“宫师兄,刚才是你出手,你还未接李师弟的手段,想来破除也是不难!”
在他们心中,觉得李言解毒固然厉害,却也未必有降人的手段。
“李道友之前一手‘流沙术’中,已将施毒手段用的出神入化,宫道友刚才也只攻未守,想来接下来的毒斗结果,还真是无法猜测……”
那些看热闹的修士,更是想进一步看看李言毒术,听着周围的话,宫元台则是摆了摆手。
“刚才李师弟根本未受我的施毒影响,尤其是第二次,虽然我们说好的是毒斗,但却并非真的就是你攻我守,我守你攻,在我要擒住他时,他反制于我,我就已经输了。”
虽然在宫元台心中,也觉得自己未必真的会输,他手中还有更厉害的毒术未敢施展,只是那种剧毒根本不适合同门之间毒斗了。
一旦施展起来,他自己都是无法控制,一个不好,不但李言会死,可能在场不少修士都会死伤一片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也不愿落人口舌,尤其在他心中,李言是早就破了“天空黑城”幻境,人家都乘机设好陷阱等待自己,他可也是有着自己的尊严。
同时,他对李言也是忌惮了许多,若是再换李言进攻,他对能否能接住李言接下来的毒攻,同样是毫无把握。
若说第一次李言就轻松破了他的“飘渺碧气”,本身未受一丝影响的样子,已让宫元台心生谨慎。
那么第二次时,李言不着痕迹的布下反杀之招,更是让宫元台对李言已是心生忌惮,多了许多的顾虑。
尤其是李言最后如何到了自己身后,宫元台到现在都还未想清楚。
也不知是自己吃惊之下未反应过来,还是对方所修炼的身法,真的厉害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,让自己毫无回旋时间。
他又哪里知道,两人之间刚才那一点点距离,对于李言来说,他已是很大程度上,在克制“凤冲天”身法速度施展。
李言在清醒的瞬间,甚至可以在瞬间到了宫元台身后杀了他,然后再回到原地,相信都不会被这里任何人发觉。
本欲真的出手试试宫元台的李言,听了他的话后,平静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,不管真假,他知道上方都有几股神识在看着他们,现在达到目的就行了。
“我也侥幸罢了,多谢宫师兄承让。”
随即,李言环顾余下修士。
“言乃奉令而来,如果还有那位青十六队的道友想切磋一二,在下自也是乐意奉陪,只是在下已是连番比斗,已然有些疲劳,若是没能控制住力道,到时还望见凉才是。”
李言此话一出,除了站在院墙处看热闹的修士,发出一阵阵轻笑声,院中青十六队的不少人在听到后,都是脸色变的难看起来。
李言这话中含义谁都明白,那就是他不想再这么比斗下去,如果有人继续挑衅,他出手就会不留情了。
不过,若是换成李言的角度想想也是,像这种不伤人性命的比斗,真的是有不少人还想上来一试。
在他们想来,说不定李言在某一次斗法中,真的就败在他们的手下了呢?
李言话音刚落,布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都比到这种程度了,不比了不比了,如果有人再想找李道友比试,刚才我和乔白夜可都是认输了,那么就是说明有人觉得比我二人都强上许多,不如先与我和乔白夜打上一场再说。”
他这话一说,不少人都在心里翻起了白眼。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!”
不过想到布罗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法宝,以及一些知道布罗来历的人,也就索性闭了口。
“你是你,我是我,他们找李道友比试,关我什么事?”
乔白夜则是脸色变得越发难看。
他话虽如此,可却是眼睛扫向身后众人,布罗的话多少也是戳中了他的心思,他不能比,自然也不再想让别人再与李言交手。
宫元台也是看向自己后方那一拨人,再次摆了摆手。
“就这样吧,不必再斗了。”
他也是老于事故之人,上方派李言来,能让他们这样比斗一番,已是有很大情面了,如果还要车轮战,估计自己等人就没什么好下场了。
李言可以随意再安排到另外一队,他们这些不服从命令之人,定然会被送到战场最危险的地方。
宫元台的师尊,虽然也是老君峰一名长老,但和魏重然身份比起来,那可是大大的不如,人家还是一峰之主。
何况李言的上方,还有魍魉宗为数不多的一名元婴老祖撑腰呢,那可是魏重然的亲师尊。
修仙者等级森严,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