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,有几道神识毫不客气地从秦成义身上一扫而过,似将秦成义里里外外看个通透,正是后来的监律堂季堂主等四人。
最终不少人目光最终投向了罗三胖,那秦成义说的却是事实,双方可是相差一个大境界,即便是偷袭,估计他刚一运转法力,便被对方给发现了。
双方无论是神识感应,还是法力运转的波动,根本就是天差地别。
就连季老道等几名师兄弟也是目光闪烁,脸上出现迟疑之色,他们没从秦成义身上发现藏有不凡的法宝,那么能一击让一名筑基中期顶峰修士濒临死亡的,也只有同阶以上修士。
罗三胖被众人目光一盯,不由看向四周,他的心中更急,念头急转中也是想到了理由,不由一瞪李言等人。
“你等也怀疑是三爷做的?”
然后他又急急看向没有出声的宫道人。
“掌门师兄,我若杀人也得有个理由吧,我与刘师兄共同执掌‘道经殿’十几年,无论是权利,还是俸禄皆是相同,他有的我也有。
甚至若说是身家中的灵石多少,道观内师兄弟也是知道我喜欢赌些彩头,灵石我可是比他还多些,刘师兄也没什么特别的灵宝、法宝,那我图他什么?杀人至少得有目的吧?
而且刘师兄的储物袋我进入时已然不见,我能有什么目的杀人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脸上肥肉不停地乱颤,只是此番话说出后,倒也是理直气壮,尤其是听在玄清观其他人耳中,心中也觉得掌门师兄是不是怀疑错了。
他们可是知道罗三胖与刘师兄共伺一职,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,还真的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,并且二人私交也是不错。
“我与罗师兄以为是刘师兄修炼出了差池,轰开防护阵法后,便是急忙奔了进来。
由于刘师兄之前叫声让人心生不好之感,入门时罗师兄脚步急匆间,将我直接撞趴在了地上,当抬头见到刘师兄那样模样时,罗师兄立即就呼喝出口了,根本没动这里任何东西。”
秦成义也是苦笑一声,不由说道。
宫道人却是目光冷冷,待罗三胖再次说完后,他淡淡开口。
“我说是你两人中的一人了吗?你们是否忘了我刚才说的话,凶手杀人后是怎么出去的?是否凶手是在杀人后,再轰碎了防护禁制以混淆视听呢?
而且杀人未必是要拿东西,也许是有仇隙呢?取走储物袋也许就只是一个障眼法罢了。”
罗三胖与秦成义听了这话,面色反而一松,掌门师兄分明就是怀疑他二人一同骗开了刘师兄的院门,进去偷袭杀人后,又伪造了凶案现场。
可他二人午时一路过来时,路上也是遇见了不少门人弟子,这些弟子还向他们打了招呼,并且就连他二人站在刘师兄门口时,也是有弟子远远看见。
更不用说后面轰击防护阵法了,他们第一次轰击时,便已有弟子飞了过来,这可是在宗门之内,又是大白天,如此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会引起他人注意。
“此事倒叫掌门师兄知晓了,不光我与秦师弟一路来此时,有不少同门看见,就连我午时前出自己庭院时。也是有弟子看见。
而且最后轰击刘师兄防护阵法,更是有几名弟子就站在这里,这些事情他们只要来此后,一问便知。”
随后二人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不少修士的名字,季堂主随即唤来门外守候弟子,便把罗三胖二人所说弟子一一唤来,一番问询后,一切果如这二人所说。
就在此时,孔南太也匆匆赶来,他巡逻已到了后山,待收到掌门师兄传去的消息时,又去重新开启了宗门大阵后,再次又检查了一圈,这才赶了过来。
道观内死了一位筑基修士,这对于一个二流宗门来说,结果那是极为的严重,宗门大阵开启,杜绝一切人出入那是必须的了。
待罗三胖与秦成义站到一边后,宫道人则是将脸转向了血手飞镰等人,对于李言几个凝气期修士则直接忽略,凝气期中即便是有阵法高手,但也不会高到哪去。
他们几人又与秦成义不同,刘师弟如何能让一位陌生人轻易接近自己身边。
“桂道友,你可是阵法高手,对于像是在这种阵法禁制防护下,凶手却能凭空消失的事情,你有何看法?”
宫道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名红袍胖子身上。
“宫道友,我的那点微末小技,如何能与玄清观万年阵法传承相比,我这次只是带着侄儿,去拜访一位老友罢了,你难道怀疑我不成?”
红袍胖子闻言后,已是脸露不悦。
“‘旗卷连营’桂六刚!”
就在二人对话间,有一道低低带着阴寒的声音传出。
虽然声音低沉,这里可都是修仙者,却是个个耳聪目明听得清楚,众人寻声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