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三胖听了秦成义的话,心中不由松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。
“而就在我与秦师弟正欲离开时,不想此时庭院内,竟传来了刘师兄极其微弱的声音‘师……师……师弟,救……救我’!
我当时听得此言,可是着实吓了一跳,也不知发生了何事,却正在此时,刘师兄院落所笼罩的阵法禁制就是一阵波动,眼见便是要去除了阵法。
但却只是波动了数下后,接着就再无声息,只是让防护阵法削弱了数分,我与秦师弟见状不由又是接连传音,里面却是再无任何声音传来了。
我与秦师弟心中生起不安,略一商议,同时认为是刘师兄修炼出了差池。
否则刚才如何连去除阵法禁制的法力也失去了,此事当时也来不及通知掌门师兄,于是我二人一咬牙,便同时施展术法直接轰了过去。
好在之前此防护阵法禁制已然削弱了很多,我二人数次联合出手后,竟是真的轰开了院落防护阵法。
刚一轰开阵法,我们便直接冲了进来,可是当冲入院中时,但见刘师兄的修炼室房门大开,但没有感到有人的气息波动。
我二人顿觉事情不妙,小心翼翼地进入后,只见刘师兄表情狰狞中仰面躺在地上,已然是气绝身亡,我急忙施法招魂,可刘师兄魂魄已散,根本无法凝聚收拢。
眼见如此,我便大声呼喝出去!因之前轰击刘师兄庭院防护阵法时,声响早就惊动了别人,之后掌门师兄你们很快便就到了这里。”
说到这里时,罗三胖看向了宫道人。
他口中所说的招魂术,乃是修仙者常用的一种手段,对于筑基以上修士来说都可施展,人死亡后,其魂魄会离体后进入轮回,重新投胎转世。
但若是死亡的冤魂,由于有怨气存在,还是会停留在死者附近久久不愿离去,只是凡人看不到了罢了。
修士的魂魄则更为强大凝实,修炼到筑基后,若本身肉身受损被毁,筑基修士已可让魂魄夺舍他人肉身后,让自己进行重生。
只是这夺舍条件苛刻,需要肉身、灵魂波动等等一一契合,一名修士一生中,也只能夺舍一次。否则修士只要一到肉体苍老腐朽,便去夺舍他人的话,岂不是可以永生不灭了。
“嗯,罗师弟所说之言,之前我也单独询问了秦师弟,二人所述过程没有太大出入,不过还是先请各位道友入屋一观,然后再说。
刘师弟刚刚遇害,本不应让你等观看,但事关人命,我之前也是施展招魂术,无奈刘师弟的魂魄早已亏散一空,根本无法凝聚。
想来是被凶手收走,或直接打散了,而在稍后时间,难免可能要对各位有所请教。
免得各位道友不知情下,出去说我道观只作片面之言,故而还请各位道友日后言及此事时,一定要事实求是才好。”
说道这里时,宫道人身上忽有一股滔天气息蜂拥而出,假丹境界威压铺天而来,众人顿觉呼吸一时间都困难无比。
就连那血手飞镰林姓修士,也是面色连变,他虽不惧宫道人,可那是在外面。
以他身负几种秘法之能,虽然打不过宫道人,却是可以逃走无恙,可现如今在人家地盘上,而且玄清观的阵法又如此难缠,就是想逃也是极难。
不过这股铺天威压来得快,去得也快,宫道人气息只是一放一收,随意自如,没有丝毫停滞之感,巨大威压已是消散一空。
但就仅仅是这片刻,已让李言等人身上如压重山,那几名筑基修士还好上一些,几名凝气修士却已是个个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脸带恐惧之意。
李言也是脸色苍白,当然这却是他刻意为之了。
但那些道士,包括那只有凝气期的秦成义却都是脸色正常,显然刚才宫道人法力控制妙到毫颠,只是笼罩了李言十几人,丝毫没有影响到身边之人。
事发房间乃是院落右侧的修炼室,另两个房间门窗齐齐关闭,并未打开。
接下来,李言十几人进屋后,但见屋内摆设极为简单,只有一个蒲团放在地上,靠墙放置一个木架,上面有些书籍和十几只丹药瓷瓶。
地上一个身着玄清观道袍之人仰面躺着,道士年若二十七八年,鹰勾长鼻,面色痛苦中带着狰狞。
他一手拿着一枚令牌,另一手则是扣着地面,指甲竟已深陷入了青石地面之中,双腿一伸一曲,赫然正是清晨山门外回来四人中的刘师兄。
李言旁边几人已然在一脸凝重中,神识探出扫向地面,李言并没有立即查看,而是看向了屋内四周,此屋对着院落有着两扇窗户,分别在房门的两侧。
这时两扇窗户皆是紧闭,而对着门的墙壁上,则有一扇雕栏大窗,几乎是它对面两扇窗户的大小,此时同样也是紧闭。
李言判断了一下位置,这扇大窗外面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