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勇不由将眼一瞪。
“什么这人,那人的!”
随即又叹道。
“当真是这位李大人,真是恍若昨日。”
“刘头,怎么说你与他当初还是有些旧面之缘,以后说不得能照拂一二……”
一军卒说道,他也是当日值守中的一人。
“刘头,那日兄弟几个可没轮到跟你当班,这位李大人应该就是最近流传甚广的季大人弟子吧?”
又有几名军卒问道。
刘成勇感叹完毕,又被几名手下问得一阵头大,手下这帮兄弟啥都好,战事来时,有令必行,逢敌必拼。
就是平时太松懈,甚至都少了些等阶观念,他立即挥手说道。
“我和这位李大人,还真是有过一面之缘,他就是季大人的弟子无疑了!
好了,好了,你们也不用问东问西了,当值呢!你,你,还有你,把这几匹马牵到门洞处,好生看管起来。”
李言三人快步行走在街道上,李言心中急切,让陈安、李引前面带路,径直向“天然酒居”而去。
半盏茶后,三人便来到了酒肆门前,李言找准了上次来的那间当街门面,随即就走了进去,而陈安、李引也紧随而入。
刚进得门来,眼尖的小二便迎了上来。
“哟,三位官爷,您这是要在此饮酒,还是吃饭呐?”
这些跑堂都是何等眼光,见惯了南来北往的人,心思玲珑剔透之极。
一见李言他们三位身无行囊,当先一位一身黑袍,后面紧随两位军爷,自是知道他们非是住店客人,乃是饮酒或吃饭而来。
李言停步环顾其内,他上次只是在外远观,今天这进来一看当真宽阔,原来他们进入的这里,也只是这酒肆的当街门面中的一个。
店内里面横向排开,七八间门面,间间打通。
此时已是午时靠后,很多食客已吃得差不多了,但猜拳划令,说话大笑声仍是一片,还是热闹异常。
“哦,我来乃是找在此当学徒的李玉,麻烦你给我找一下。”
李言客气地说道。
这名店小二就是一愣,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三位,心道。
“莫不是小玉在外惹了祸事?也不对啊,小玉这孩子可是少有出门。”
李引见到店小二发呆,上前一步,用手一拍他肩膀。
“我们公子说事呢,你是聋了,还是哑了?”
店小二顿时吓了一跳,立即从愣神中缓过来,眼看面色不善的李引,口中连赔不是。
“军爷息怒,军爷息怒,小的这就去唤他。”
他也没看见李言正歉意地望着他,连忙转身便向后堂走去。
李言哪有这般平白无理的耍横过,他在谷中也只是迫于无奈,才向已熟悉秉性的陈安、李引及几名妇人,骄横做戏过几次罢了。
而陈安、李引这种整天打打杀杀惯了的人,那是真的横,对这些一介草民可没那么好脾气,说话间就自带了杀伐之气。
陈安可看见了李言的一脸歉意,又想到刚才在城门口时,李言对刘成勇的态度,还当今天这位爷神经搭在正常线上了呢,笑着说。
“公子,这些贼坯,兀自磨蹭,却不要误了公子的事情。”
李言看着陈安有些疑惑的望向自己,心中顿时一凛,也明白了自己今日表现有些不妥了,现在自己可是心性有些暴虐之人,于是用眼斜了二人一眼。
“我的事,还用得你们来教?好了,你二人离我远些,我要和兄弟说会话,不要扰了我的清静。”
陈安、李引一听,顿时面色一苦,心道。
“得,这位爷病又犯了,咋听不懂好赖话呢。”
不一会,店小二便带了李玉走了过来。
刚才他到了后堂寻得李玉后,因李玉是这里李管事的族中侄辈,再加上平时李玉也是勤快无比,认认真真的做学徒之职,倒也混个人缘不错。
寻到李玉后,店小二便询问了李玉最近是否出去过,是否惹了什么事情?告诉他有一位像贵公子之人,带了两位军爷在外找他。
这一下,顿时把胆小的李玉,吓得脸色一片苍白,指天画地的说最近根本就未出去过,一直就在后堂,连前堂大厅,都未有空去帮忙送过茶水,这才让店小二放了心。
起初李玉可没听懂,什么叫像贵公子?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但等稍稍回过神来后,立即就想到了一人,顿时高兴起来。
村里这几个月来人,可是没少向他提过李言的事情,言哥入得军中后,听说就拜了大名鼎鼎的季军师为师父。
以李言、自己和李山这种出身乡下的气质,莫说这两个月,就是再来上一年,难道穿上华贵衣服就是贵公子了?
李言一见李玉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