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到了窗户边,外面什么也没有了。
“我操,二品大员的家里他也敢来,不简单哪”贾玉峰叹了口气。
“贾叔,他走了?是个人?”乔振山头皮发麻,谁看到这种事情头皮也麻。
“应该是个冤魂。孩子去过坟地、庙宇之类的地方吗?他八字软,最好不要去这些地方”贾玉峰回过头对楚部长一家说道。
“贾科长,他还回来不?”年轻的女人问道。
“应该不敢到这里来了,走了就进不了这么大的衙门了,你们衙门门有狮子,这些东西进不来”贾玉峰宽了一下她的心。
“小杰要是出去的时候,他再找小杰咋办?”孩子的奶奶问贾玉峰。
“孩子未成年之前不要到荒山、野岭、坟地、庙宇,晚上的时候也不要去医院,这些地方都有说法,晚上尽量少出来吧,”贾玉峰解释了一下。
“贾科长,楚杰现在没事了吗?”楚部长问贾玉峰。
“得好好的睡一觉,这样吧,我给他戴上东西吧,这样能好一点”贾玉峰从药箱里取出了一个铜葫芦,用一根红绳子拴着,挂到了楚杰的脖子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