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的六月,许萝琦四年本科三年研究生毕业,达不到锦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槛,只好就近在一所条件不错的私人医院。夏维没有立即选择就业,在许萝琦实习的时候选择了读博,所幸在本校。
据说夏维择校的时候没有告诉许萝琦,惹得她又气又急,后面知道夏维还留在锦桉的时候,一瞬间喜极而泣,弄得后者窘迫不已。
岑颂看着他俩就好笑,打趣夏维:“追人追了两三年了,还不给个名分?”
许萝琦也吸了吸鼻子,威胁:“对啊,要是知道你当时这么难追,我就去追岑胤学长了,学长到现在还没女朋友。”
夏维咬牙:“再等我三年。”
许萝琦不依:“夏师傅,大清早亡了,您这不叫早恋了!信不信三年后我让我的孩子叫你叔叔!”
夏维败了:“好吧,那你不能打扰我学习。”
许萝琦一上岗就提出送命题:“学习重要还是我重要?”
岑颂无奈地看着这一对,想到明年自己也要毕业了,她爸爸已经旁敲侧击好几次了,现在许萝琦也扑过来抱她:“太好了!反正也隔得不远,以后我下班了来找你们玩。”
毕业季,岑颂实习单位上只填了一家。
京都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岑跃明得知她的决定,不言而喻地反对:“京都的气候和锦桉不一样,实习一年见见世面还行,如果正式工作还是回锦桉吧。”
岑颂摇摇头:“爸爸,我想留在那里工作。”
岑跃明:“锦桉的医院未必比京都差,你一个姑娘家,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待在那边?”
岑颂:“如果我失败了,我就回来。”
岑跃明这才松口。
岑颂口中的“失败”究竟是什么,她自己或许都没有定夺。
许萝琦一听说这个消息,就抱着她哭得气都喘不过来:“你有病啊?”
她是这里唯一一个知道内幕的人,自然理解岑颂做这个计划时的决心有多大。
岑颂:“就当我有病吧。”
义无反顾,头破血流,她想追逐着他,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