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玉,还有没有?”
花眠船咧着嘴面向从玉。
从玉神情专注地对着她盯了片刻,谭闻雨对此很是不解。
将军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形象了?
身旁的从玉倒是清楚前因后果。
花眠船今儿粘在牙上的口脂,是萧将军之前送来的。听说蔡葵姑娘的毒有了解决办法,花眠船瞥见案桌上的口脂,一高兴,便涂了一层。
只是吧,花眠船这人有个毛病,爱咬嘴唇——兴奋时咬,犯愁时咬,时间长了,一来二去就养成了习惯。
可花眠船毕竟是一方领袖,身为统领万人的花将军,被人揪着些小毛病指指点点,传出去有损形象。
这些事情,自然是要埋在肚子里的。
——
黄昏时分,西边日落,由西向东下起毛毛细雨,倒是无情却有情。
“事情查得怎么样了?”萧文怀问道。
“证据线索已经通通呈上。”
他们逮的,是条大鱼。
“听闻萧将军染疾,我们特来探望。”
门外爽利的笑声打破屋内的沉静。
“萧将军,许久不见……”
话锋一转——“事情可收尾了?”
“赵康给那位贵人的书信已经被拦截了下来。”
信上对那位贵人的谄媚之情溢于言表,为人无德,为官不正。
清正廉洁、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文人风骨,此刻荡然无存。
真是一出好算计,从他们进城开始,能生还的几率就很渺茫……
赵康信上说,虽不能让他们直接消失,但可假借城中流言参他们一本;届时,他们在朝中的势力只需稍稍出力,便可引起圣上的怀疑。对他们而言,重则连累家族掉脑袋、流放三千里,轻则革职查办丢饭碗,浑身上下掉层皮。
实在是一出好算计。
“萧文怀?”
花眠船本想继续问下去探个究竟,却见萧文怀盯着屋内的轩窗愣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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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!”
大事当前,这人发呆?这怎么能行?
顷刻间,一支利箭穿过窗纸,嗖地一声,擦着花眠船的耳侧飞过,直直钉在他们面前的柱子上。
一张泛黄的信纸被钉在上面,纸上是歪扭的字迹。
花眠船上前拔下箭矢,取出其中的信纸。
花眠船眉头拧紧。
这信纸上赫然陈列着赵康这近一年的“罪行”:
上到带山民在山上开采天然资源私下售卖,捕杀飞禽卖皮毛给外邦商人;下到对来往住店商队的人员进行绑架,谎称是罪奴售卖给城中未婚女子以稳定婚嫁。
一桩一件,丧尽天良。
花眠船捏信的手收紧,萧文怀默不作声地上前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花眠船猛然颔首,扭头看向萧文怀。
正欲开口,却被门外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,只好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将军,萧将军。”
从玉推门而入:
“我们收到了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