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眠船:“说与不说,决定权在你,他能承诺的,本将军一样能答应你。”
“我说。”
“我说!”
陈楚河双手按在地面,整个人如同一条丧家之犬。
“我舅舅……不,赵大人,派人找到我,说想见见我,我本想向您请示,可他的人催的紧,我想着最多是亲戚之间往来一番,便没再说。”
“谁……谁知道……赵大人要我投毒。”
陈楚河扑通一声跪下:“将军,您是知道的,我这人生性懦弱,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去做些对不起您的勾当啊!”
“我、我是被指使的!”
陈楚河两条腿并着,靠着膝盖一点一点爬到萧文怀身边。
“萧将军您救救我,求您救救我啊。”
萧文怀嫌弃地扯开衣裳,挪动位置。
一声、两声……陈楚河开始不要命似的疯狂磕头。
从玉上前一掌将他劈晕,又朝身后丢了个眼神,陈楚河便像只匍匐的癞蛤蟆似的被拖出去。
萧文怀 :“……”
孤烟军军营果然军风开广,连撤退都是众人意想不到的方式。
——
这一招,叫引蛇出洞。
——
午时,孤烟军军中传出将军动用私刑处置了一名军医,人人胡乱猜测,一时间孤烟军中的花将军胡乱惩罚下属的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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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不胫而走。
城中百姓扬言要将他们赶出画溪城,还有人传花眠船德不配位,要去京中向圣上告圣状!
孤烟军分散住的酒楼客栈,更是在一下午收集到了足够所率的全军吃三天的菜叶。
城中百姓做的最过激的事儿,最多也就是在军队里负责采买的将士买菜时嘴啐两句,也构不成什么实质的伤害。
也就由着他们去了。
话说……席州军在干嘛?
哦,在抢菜叶、在看热闹、在和城里的大妈唠家常……
真是够清闲的。
——
赵康那边自然是沉不出气的。
一大清早便在打听这边的反应,见孤烟军非但没乱了阵脚,反而是捡了菜叶做粥,无疑不是震惊的,但震惊过后则是下一步的谋划。
她花眠船既然入了这座城,便是逃不出的。
他们之间,不只是私人恩怨,更是关乎了前途、生死。
——
“姑娘,薛大人来信。”
从玉上报道,将信递给花眠船。
花眠船接过,将信展开,一本正经地看起来。
不错,正如她猜想的那样,赵康这个人,留不得了。
信上说,赵康去年被贬时,颠簸一月来到画溪,刚到时一连向朝中交好的故友写过几次拜谒诗,但朝中情况不同往日,朝中大臣人人自危,他写的大多数都是石沉大海。
不过……也有不同寻常的,或是回两个字:不便,或是干脆挑明了舞到圣上面前。
总之,是不尽人意的结果。
但也总是有清新脱俗的,尚书省的李尚书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