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眠船毫不犹豫:“成交!”
身旁的“小小”和蒋维舟还没反应过来,两人已经各自解下一件随身配件,递给了对方。
于是,蒋维舟暂时被交还给了花眠船一行人。萧文怀上前替他解开绳子,没等他松口气,便不由分说朝着他后腰踹了一脚。
蒋维舟吃痛地“哎呦”一声,身子往前倾,踉跄着跌出好几步,最后重重摔在地上。他缓了缓,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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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、扶着后腰站起身,回头看向萧文怀,一脸不解:“我说姑娘,你要不要……”
——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?
这话没说完,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。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,落在蒋维舟耳里,却像火药炸响:“藐视上级指令,按军规,当杖责五十,逐出军队。”
蒋维舟瞳孔骤缩:“!”
扶着后腰的手瞬间僵住,下一秒,“扑通”一声,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跪了又觉得姿势不对,又改成蹲姿,挪着小碎步想上前抱萧文怀的大腿哭求,可转念一想——将军如今穿的是女装……他赶紧收回了这念头。
“将军!花将军!”为了自己的一世英名,脑子里编好的那些求饶的话全咽了回去,他强装出一副自信自强的模样:“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!只是——我现在认错,能不能别赶我走?还有……能不能少打十板子?”
没救了,是真没救了。
花眠船和萧文怀对视一眼,没再理他,绕过他径直往前走,头也不回。
只留下蒋维舟一个人盘腿坐在原地,还在对着两人的背影小声讨价还价。
——
两人在路上踱步。
“你觉得她会真心替我们办事吗?”花眠船问道。
萧文怀:“不知。”
“但我猜,会的。”
“她方才将那荷包藏在衣袖,又时不时张望四周,确保它的安全,我想这东西,对她意义匪浅。”
花眠船同她交换时,对方拿来的是一枚翠绿的荷包,上头绣着几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,绣法独特——她这些年在南境从未见过这种绣法,想来是独创。荷包内摸着是空的,只有一个荷包。
花眠船眉眼带笑:“看不出来啊,萧将军,你还有留意人家小动作的心思。”
萧文怀同她谈笑:“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”
“再说,这些细节,花将军不是也留意到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她确实注意到了,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。
萧文怀正了神色:“花将军的玉佩想必也意义非凡。”
“你猜错了,那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罢了。”
“是,我猜错了。”
二人均不再言语,花眠船东张西望街上的小铺,萧文怀则正视前方,直到回了旅店。
——
这其中到底隐瞒着什么?赵康究竟为什么会由清廉转变为贪官?百姓们究竟为什么知情不报?又为何在听到花将军的名号时,恨不得离他们八丈远?茂林的真相是什么?贩卖人口的原因又是什么?
从进入这座城开始,他们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