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见二人面露不解,女子忙自圆其说:“公子莫怪,我是这附近的农女,今日是来城里招婿的。”
“招婿?”花眠船挑眉。
“是。”女子点头,声音软了些,“二位公子看着是外地人,想必不知——这里每月这天,都会从外地‘拉’一批男子来。我们家里有未婚女眷的,能出钱买一位到家里做夫婿,价高者得。”
买婿?这无疑是在贩卖人口!
花眠船心头一凛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其实我今儿来,与其说是招婿,不如说是替自己买婿。”女子没察觉她的异样,脸上泛起羞涩,“我前几趟都没遇着合适的,直到今儿见了公子。”
“姑娘,”花眠船目光阴冷,“本朝私下贩卖人口,是犯法的。”
女子的声音骤然弱了下去,喃喃道:“这我不知……我只知道身边好多人都在买……”
花眠船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。萧文怀见状,轻轻握住她的手,目光温和地递了个眼神——示意她别轻举妄动。
花眠船深吸一口气,眉头渐渐舒展,又恢复了往日谈笑风生的模样。
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见有转机,女子眼睛一亮,忙答道:“我叫蔡葵,村里人都叫我小葵。”
“小葵姑娘,”花眠船打趣道,“要娶我们家公子,聘礼可得高些。”
“没关系!”蔡葵立刻接话,忙不迭道:“我家有三头牛、两只羊、十几只鸡鸭,还有十亩良田、三间屋子。虽说不算大富大贵,但在村里也算吃喝不愁,就是赶上年景不好,也能撑过去。”
她望着萧文怀,眼神越发热切:“公子若是不嫌弃,便跟我回去。他日咱们男耕女织,日子定能美满。不过——”她上下打量了萧文怀一番,又补充道,“我瞧公子这模样,不像是会做农活的。若是将来女耕男织,我也能担着。”
小葵垂首,扭捏地直搓手:“若是要我全权负责干活……也不是不行,就是公子得负责相妻教子……”
“我瞧公子气质出尘,定然是锦绣堆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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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的,才学肯定也不差。”
“做个教书先生,想来也是能成的……”
蔡葵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家的好处,时不时穿插几句对二人的夸赞,末了又邀请道:“我们家在西边三十里外的陈家村,住得偏了些。二位公子若是不嫌弃,可随我回去看看。”
三十里路,着实远了些……
萧文怀心中暗自思忖:该离开了。
他神色镇定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蔡葵姑娘,实不相瞒,在下……有隐疾。”
哈?身旁的花眠船大为震惊——真不愧是萧将军,造谣自己的事都做得出来,还说得这般脸不红心不跳!
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。萧文怀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身上,缓缓道:“我身旁这位公子,便是我的……心爱之人。”
哦,原来是……等等!公子?他身旁的?
花眠船愣了愣,左右张望一圈,才反应过来“身旁这位公子”指的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