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第 1 章
响,前来支援的部队,一手提矛,一手拿盾,迅速冲出,两支部队汇集冲锋,与敌人做最后的决战。

    残阳如血,浓烈的血腥味在空中翻涌,实在是令人作呕,到处都是断臂残肢。

    此战,大捷!

    此战得胜,边境将得以休养生息,至少十年。

    。她的眸子扫过前方一身着敌方盔甲的男尸,她翻身下马,这人看着也不过十余岁,她阿弟若是活着,也差不多同他一般大。

    战争是残酷的,同时也是无奈的。

    一场战争,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,要么死,要么活。

    将士们冲锋陷阵,为国捐躯,对有些人来说是光荣的,对有的人来说却是被迫的。

    被迫背井离乡,被迫参军入伍,徒留家中父母牵肠,霜闺泪尽。

    孤烟军的将士们受伤的疗伤,没受伤的片刻歇息过后,便帮着没入战场的援军清点物资,收拾战场。

    她这才想起那个鬼面人,往四周探去,寻找那人的踪迹。

    只见那人仍在马上,怔怔地望着地上横尸。

    方才战场上只顾得打仗,无暇细细观察,她方感觉,那顶鬼面面具甚是可怖,面具通体是黑色,额角处还有几条红色和白色的纹络自耳边一直延伸到面中,青面獠牙,面露狰狞,怕是祭祀用的也比不过这顶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人,朝堂之上,也无人不晓。

    永定侯萧策之子,在南部诸国有“鬼面阎罗”之称的大将军萧文怀。

    他驻守北境,花眠船镇守南境,天各一方,二人素未谋面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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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据说,他自投军起,便是军中战无不胜的存在,曾一人一马一长刀,单枪匹马直闯敌营,于敌营大乱之际,潜入敌军首领营帐,直取敌首首级。

    然而真正令他名震大雍的,远不止于此。

    传闻他每临次上战场作战,必覆一张狰狞的鬼面,以防敌军窥见其真容。久而久之,流言四起:有传言说说面具之下的那张脸,面容凶恶,且其人长相肥头大耳,虎背熊腰,乃是阴间的白无常化身,故亦有“萧钟馗”之名。提及其名讳,夜里可止小儿夜啼,白日能平鸡犬争喧。

    不过,据花眠船此刻亲眼所见,纵是面色可怖,那“肥头大耳、虎背熊腰”的传言,定然是不致的。

    眼前之人身形健硕,却非大腹便便,身姿颀长,挺拔如松,骨子里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独有的矜贵气质。

    此外,大漠的枯木、卷地的漫天黄沙、与他身上庄重的战甲所折现的寒光,又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浓重的肃杀之气。

    花眠船正欲上前行军礼,却见萧文怀徐徐掀起半面鬼面。

    谁曾想,那可怖的面具下露出的,竟是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庞。朗目疏眉,鼻梁高挺,肤色白皙,皮肤通透,全然不像久经沙场之人,且纵是久居闺阁娇养长大的小姐,在其面前,也能愧色三分。周遭的气质霎时冷冽,整个人如一块细细雕琢的玉,身上的甲胄,竟给这人平添一疏硬朗。

    花眠船脑中蓦得想起起幼时师父教她的一句诗:

    “云间贵公子,玉骨秀横秋。”

    流言,真是害人啊。

    下一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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