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听酒倒也不躲,柔柔弱弱道:“老爷怜惜妾身,妾感激不尽。”
刘从拉着她到一处屋子,急匆匆把门带上,桌上尽是美食佳肴,慕听酒忍不住咽咽口水。
“美人,你想吃什么,尽管吃,跟了我以后天天都有。”刘从色眯眯看着她。
慕听酒装模作样叹了口气,轻过身不去看他,玉手轻轻勾起散落在耳边的鬓发:“哎~~,妾身如今享了山珍海味,可妾身那弟弟妹妹还吃着米糠,实在过意不去啊~~”
刘从搓搓手,在她耳边殷切说道:“美人你跟了我,你弟弟妹妹都可以来府上帮佣,来,亲一个。”
“好呀~~”慕听酒转过头,盈盈立在床榻边,青色薄纱下,曲线若隐若现。
刘从急切的湊了上来。
一抬头,对上一双泛紫的妖瞳。
“你……”刘从的双目开始一点一点涣散。
他甩了甩头,目光缓缓清明,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跑了起来。
刘从看见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十三四岁的样子,一身破烂的麻布,蓬头垢面。
他不停地跑,不停地跑,最后停在了一顶奢华的轿子前。
轿子被拦住,轿中人缓缓拉开手帘,露出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来。
刘从惊的尿都要出来了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跪下。
这回他反应过来了,心中不断衰求:“别……别求他。”
可他还是听见身体发出少年声音:“刘大善人,恁行行好,俺娘不中了,赏俺几文钱买药吧。”
轿中的“刘从”一脸鄙夷的看着他,周围人渐渐多了起来,议论纷纷。
“好可怜地娃啊!”
“他爹摔没了,娘也病了,两兄弟讨饭长大得,真是苦命人。”
“刘从”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,脸色阴沉下去,半晌,终是扯出个笑,吩咐车夫:“拿点碎银给他。”
从车夫手中接过银子,少年不断磕头,汗血从他额头渗出,疼的刘从直冒汗。
“以后俺做牛做马报答凭……”
“刘从”摆了摆手,轿子缓缓离去。
刘从又感到身体跑了起来,
很快,刘从跑到了一间商铺,他看见牌匾写着“济善堂”。
片刻后,他提了几副中药出来,往家里赶。
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小巷,刘从汗水一点一点落下,越发绝望。
不要……不要,不要往那里走!!
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,
“呃!”
一记闷棍打在刘从头上,身体发出一声闷哼,接着就被一个麻袋套上。
他听见“刘从”嘲讽的声音:“一个臭乞丐,也敢拦我的轿子,当着这么多人把我架起来问我要钱?”
“打死他。”
无数木棍落在身上,刘从痛的不停惨叫,鼻孔,眼睛都开始渗血。
可木棍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。
极端的痛苦中,刘从的惨叫声渐渐变弱,片刻便没了生息。
可木棍却没有停下,少年的身体一棍一棍被打成了肉泥。
他最后听到“刘从”的声音。
“收起来,明天给那群贱民开开荤。”
……
“啊!!”刘从大口大口的喘气,汗水粘了他满身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,是原来的,
总算松了口气。
刚才……是做梦么?可梦中的痛苦太真了。
“刘大善人,恁行行好,俺娘不中了,赏俺几文钱买药吧。”
少年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