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蹭他的手,他故意放慢了语速,声音像裹了蜜糖,又带着点狡黠的钩子:“哦?只是擦头发吗?”
他指尖挠挠着小猫的下巴,听着它舒服的呼噜声,暧昧的笑着:“那……然然还想帮我擦哪里?擦脚?还是……擦身子?嗯?”
那声上扬的“嗯”像羽毛,轻轻掠过钟听然的神经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、压抑的吸气声,几秒的沉默后,钟听然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直白的话说:“……求你……阿让。可以吗?”
温让看着怀里懵懂的小猫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、带着掌控感的笑意。
他故意停顿了几秒,听着电话那头明显变得沉重的呼吸声,才慢悠悠地、用一种施恩般的口吻,带着无尽诱惑地轻声应着。
“看你表现呀……求我的话……嗯……或许……可以哦?” 最后一个字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钩子,轻轻落下,然后,不等对方回应,他带着恶作剧成功的愉悦,干脆利落地——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温让把脸埋进小猫柔软的肚皮里,闷闷地笑了起来,恶作剧成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