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以为太子不愧是未来天子,可见过当今陛下的人,难免要拿来比较。
太子头上的大山是皇帝,他头上的大山是他父亲。
国公府发展到如今关系相对简单,除了嫡出的几个就剩下一对庶子庶女。
庶子没怎么听过,庶女跟着嫡女常年在外走动,各方面表现不错,高门庶女比低门嫡女还要有几分意思。
当然,这话不是绝对,是国公府的教养如此。
“她入京也有多年了,身体一向这么弱?不见好转?”永安问。
良晓奇怪她的话,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表妹的身体原本调养得差不多了,兄长才会让二姐姐带着她一同出来走走,也不知今日怎么会又突然犯病。”
“那之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良晓觉得自己遇到了迄今为止最大的难题。
她要怎么说,说是表妹见不得二姐姐做小伏低,没有桀骜不驯的样子,一下子气不过?
有些荒谬。
都是金贵的人,显得谁了,况且有谁比眼前两个人更金贵。
半天没发出个声,永安也明白过来可能是什么不好开口的理由,来来去去的,女儿家就那么些心思。
她不知道是哪一个,只是说着:“哪里养得这么娇气,哪家贵女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