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就是你想的意思咯。”长宁笑着眨眨眼。
一边是亭台楼榭,雅致非常,一边是乱花渐欲迷人眼,忘了今夕何夕。
下人把良寻三人引到位置上,刚坐下,又来了几个下人,又是添火盆又是换软垫,还换了一层新的纱拢在位置周围。
温度快速攀升,格外温暖舒适。
白芷拢大氅的手顿住,听到良寻嘀咕:“永安郡主府上真是一如既往的妥帖。”
目光快速扫过旁的贵女处,确实各有不同。
“二姐姐不去和她们说说话?”白芷发问。
虽有位置,大家却多走动说话,鲜有坐着的。
“若是往常我自然去了,今日不必,有的是人上来同我们说话?”良寻信誓旦旦。
“为何?”良晓不是第一次跟她来,每年的赏花宴,良寻都会带上她。
“当然是因为表妹在啊。”
白芷不解。
良锦离是京中贵女趋之若鹜的良配,因陛下曾答应婚事由他自己家里做主,刚到年纪就有无数人上门说媒,企图分一杯羹。
他却说:“家中表妹缠绵病榻,我答应父亲好好照顾,表妹病愈之前,并无成亲的意思。”
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一打听这表妹,竟然是国公爷亲妹妹、当年毅然决然嫁给个商户、抛弃聂世子、有小霸王之称的良梨的亲女儿。
一阵哗然。
接连扯出了良梨一家葬身火海的祸事,唏嘘不已后,默契地没人再提这事,小辈们不明白,也没人给他们解释。
可是,今日的赴宴,国公府来了三位,有一位正是那缠绵病榻的表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