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离开屏幕,“如果她真的用那种方式,将‘自己’转化成了某种……‘信息态的余烬’或‘逻辑的伤疤’,那么,也许……只是也许,在这片绝对的、主动的‘沉默’深处,还残留着一点点……不是意识,不是记忆,而是某种更底层的、结构性的、关于‘她曾如何存在、如何反抗’的……‘印记’或‘回响’。我们需要更灵敏的‘耳朵’,去试着捕捉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……‘沉默的回声’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更轻,仿佛在对自己说:“也许,这就是她想要的。不是被拯救,不是被理解,甚至不是被记住。而是……被见证。被见证她曾如此‘存在’过,并以如此方式‘终结’。而我们的‘观察’和‘聆听’,本身,就是对这种‘见证’的……一种徒劳的、但或许必要的……尝试。”
观察室里陷入了沉默。只有仪器低鸣和屏幕上平稳到诡异的数据流在跳动。
单向玻璃后,孟颜夕依旧安静地坐着,望着虚无。
她听不见外面的对话,感知不到任何观察。
她只是“在”那里。
用绝对的、冰冷的、沉默,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,最后、也最清晰的——
存在证明。
以及,代价。
第一部,番外,《沉默的代价》,完。